宜。具体的章程,回头我会和真人、还有陛下,再找几个懂行又可靠的人详细商议。但大方向,就是刚才说的那些。”
“告诉陛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要当成关乎国本、福泽万民的头等大事来办。钱财、物资、人手,若朝廷有困难,周转不开,让他别硬撑,也别去打什么歪主意增加百姓负担。直接告诉我,我来想办法搞定。”
何健旺说这话时,底气十足。他仙戒里还存着不少物资,必要时变现或者直接“变”出些合乎这个时代逻辑的财富,支撑一个医学院的前期投入和运行,绝对绰绰有余。他更看重的是事情的落实。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张阿难,
“事情一定要办好,办妥。选址要清净宽敞,适合教学研究;招募的人手要踏实肯干,真心向学,尤其是管理日常事务的,绝不能是只会钻营的蠹虫;
对孙真人,必须给予最高规格的礼遇和绝对的自由,我答应的,就是铁律,任何人不得违背。
这些,让陛下务必亲自过问,安排最得力、最信得过的人去办。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有人阳奉阴违,让孙真人不痛快了…”
何健旺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眯了眯眼。
但张阿难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让他后背微微一凉。
他深知这位仙师平日里看似随和,但涉及原则和他看重的人与事,手段和能量绝非寻常。
“仙师放心!”张阿难立刻躬身,语气无比郑重。
“老奴定将仙师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禀报陛下。陛下对仙师之事向来重视,对孙真人亦是敬仰有加,此事关乎天下医道传承、百姓福祉,陛下必会倾尽全力,选派最妥当之人,调配最充足之资源,务必将其办得圆满妥帖,绝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让孙真人有半分委屈!”
何健旺神色缓和下来,笑道;“嗯,你也不用太紧张,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去吧,赶紧把好消息告诉陛下。我和孙真人再聊会儿细节。”
“是!老奴告退!”
张阿难再次行礼,又向孙思邈恭敬一礼,这才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匆匆离开了太医署的这处小院,直奔两仪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