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腰襦裙,外披一件浅杏色薄纱披帛,长发半挽,仅簪一支简洁的玉簪。
她容貌本就清丽温婉,此刻身处这嘈杂市井,那份沉静娴雅的气质便越发凸显出来。
最惹人怜爱的莫过于何健旺怀里的小衡山。
她穿着一身粉嫩的小襦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因为早起还有些迷糊,小脸靠在何健旺肩上,一只手搂着他脖子,另一只小手含在嘴里,大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懵懂又可爱的样子,简直能让人的心都化了。
“老板,六份鲜虾肠粉,三份斋肠,再加六杯豆浆。”何健旺熟门熟路地点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
肠粉店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面相和善的胖大叔,他原本正麻利地操作着,闻声抬头,看到何健旺和他身后这一群“古装小演员”,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满面:
“好嘞!鲜虾肠粉六份,斋肠三份!靓仔,带小朋友来体验生活啊?这打扮,拍戏呢?”
他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兕子和衡山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眼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嗯,算是吧。”何健旺含糊应道,不想多解释。
他们在靠墙的一张大塑料方桌边坐下。
这桌椅对几个小公主来说也是新鲜物事。兕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凉光滑的桌面,又按了按富有弹性的塑料椅面,小声对旁边的高阳说:
“阿姐,这椅子会响!”
她轻轻挪了挪屁股,凳子果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吓得她立刻不敢动了,睁圆了眼睛。
这番动静引得邻桌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阿婆笑呵呵地看过来:
“哎哟,这几个女仔生得真系标致(漂亮)!好似画里走出嚟嘅(像画里走出来的)!细路女(小女孩),几岁啦?”
阿婆说的是粤语,兕子她们完全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友善。兕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阿婆,又看看何健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健旺连忙用普通话笑着打圆场:“阿婆,她们还小,听不懂白话。我们就是来吃个早餐。”
“哦哦,普通话啊。”
阿婆也不介意,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笑眯眯地继续问,
“系唔系拍古装剧啊?喺边度拍啊?这几个小朋友太得意(可爱)啦,尤其系呢个细嘅(这个小的)。”
她指着何健旺怀里的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