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蜜饯和一碗冒着丝丝凉气的酥山走了过来。
那香甜冰凉的气息,立刻吸引了衡山的注意,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碗酥山,小鼻子还吸了吸。
李渊见状,灵机一动,试探着问:“那衡山在车上,阿翁喂你吃酥山,好不好?”
衡山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似乎在权衡“下车”和“在车上吃好吃的”哪个更重要。
很快,对美食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带着未散的哭腔应道:“嗯!在车车里七(吃)!”
于是,那辆依旧闪烁着五彩灯光、播放着欢快儿歌、自顾自轻轻摇晃的“炫彩摇摇乐”小云车,成了小公主衡山的专属“移动餐椅”。
李渊这位太上皇,不得不微微弯着腰,手里端着一碗酥山,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地喂给坐在车上、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的小孙女。
衡山倒是舒服得很,一边享受着舒适的摇晃和悦耳的音乐,一边张开小嘴接受阿翁的投喂。
冰凉甜美的酥山入口,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小脚丫晃得更欢快了,偶尔嘴角沾了点奶渍,也毫不在意。
而兕子呢?
她看着妹妹这“帝王级”的享受待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来了主意,她也不肯老老实实坐着吃了,也跑到小云车旁边,扒着车边,仰起小脸对着李渊:
“阿翁!兕子也要阿翁喂!兕子也要在车车旁边吃!”
李渊看着这两个“得寸进尺”的小祖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好好好,阿翁喂,都喂!”他笑着,一手继续喂衡山,另一只手则拿起蜜饯,塞到扒在车边的兕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