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李纲能听进去就好,可别再头铁去送人头了。”
“接下来,就看那位新鲜出炉的宋钦宗赵桓,准备表演什么节目了。”
何健旺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欣赏这汴京城权力更迭后,最新上演的戏码。
次日一早,新君登基后的第一次的正式朝会,在金兵压境的巨大阴影和太上皇仓皇南逃的混乱中召开了。
龙椅上,宋钦宗赵桓面色苍白,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抓着龙袍的袖口,身体微微发抖,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帝王应有的气度。
每一次殿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或是高声奏报,都能让他惊得几乎跳起来。
朝堂之上,虽然蔡京、童贯等核心奸佞已随太上皇溜走,但他们的党羽、以及同样主张屈膝求和的官员们,(如张邦昌、唐恪等人)依旧大有人在。
见新皇帝如此懦弱,他们立刻觉得机会来了,纷纷跳出来,故技重施。
“官家!金兵势大,锐不可当!为今之计,当效仿前朝旧例,速遣能言善辩之使臣,备齐厚礼,前往金营陈情乞和!彰显我朝诚意,或可化干戈为玉帛!”一位官员率先出列,言辞“恳切”。
“臣附议!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官家万金之躯,身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蹈险地?当以和为贵,暂避锋芒,方为上策!”
“正是!若能以金帛岁币平息兵戈,保全宗庙社稷,亦是功德无量啊官家!”
求和之声,甚嚣尘上,几乎占据了朝堂的主流。
他们绝口不提整军备战,只想着如何花钱买平安,如何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