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郓长长松了口气,刚想叮嘱他安顿伤员,雷达操作员突然高声喊道:“陛下!不好!敌方旗舰突破中路防线,距离新加坡岛外海不足五海里!看样子是想强行登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雷达屏幕,那艘体型远超其他战舰的旗舰,正顶着炮火疾驰,舰首的九头凶兽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格外刺眼。舰上的主炮不断轰击,鲲鹏舰队的两艘铁甲舰拼死阻拦,却被接连击中,舰体破损严重,已无力再战。
“陈策,立刻让旗舰鲲鹏号带队拦截!其余战舰继续清理中路残余敌舰,绝不能让他们登陆!”乔郓的声音带着决绝,新加坡岛一旦被占领,马六甲海峡便会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鲲鹏号旗舰迎着敌方旗舰全速而去,两舰的主炮同时开火,炮弹在彼此舰体上炸开,钢铁与火焰交织,场面惨烈至极。陈策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着沙哑:“陛下!敌方旗舰装甲太厚,主炮打不穿!请求南岸炮位支援,集中火力攻击舰首吃水线!”
乔郓立刻看向阿古拉:“五号、六号、七号炮位,锁定敌方旗舰吃水线,全力开火!”
“收到!三门炮已锁定,开火!”
三道火光再次亮起,炮弹精准地击中敌方旗舰的吃水线,钢板被炸开缺口,海水涌入船舱。旗舰的速度瞬间减慢,可仍在强行推进,舰舷两侧突然放下数十艘登陆艇,密密麻麻的士兵握着武器,朝着新加坡岛滩头冲来。
“滩头防御部队准备迎敌!”乔郓下令。
早已驻守在滩头的暹罗陆军和天枢国陆战队立刻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登陆艇上。不少登陆艇被击中,沉入海中,可仍有十余艘成功靠岸,敌方士兵跳上岸滩,与同盟国军队展开近身肉搏。滩头上枪声、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沙滩,浸湿了沙土。
乔郓盯着沙盘上的滩头阵地,指尖划过代表登陆部队的红点,心中快速盘算。敌方兵力不足千人,滩头防御有三万余人,本应稳占上风,可神秘舰队的士兵作战极为凶悍,悍不畏死,竟硬生生在滩头撕开一道小口,朝着岛内推进。
“让暹罗陆军从两翼包抄,压缩敌方登陆部队的活动范围,天枢陆战队正面阻击!务必在他们站稳脚跟前歼灭!”
指令下达后,滩头的战局逐渐逆转。暹罗士兵从两侧迂回,切断了敌方的退路,天枢陆战队顶着压力正面冲锋,蒸汽动力步枪的威力尽显,每一发子弹都能击穿敌方的护甲。被困在中间的登陆士兵节节败退,最终被尽数歼灭,滩头再次恢复平静。
海面的战斗仍在继续。敌方旗舰吃水线破损严重,已无法再推进,却依旧在顽抗,主炮不断轰击着鲲鹏号。陈策抓住机会,下令鲲鹏号全速撞击敌方旗舰侧翼,巨大的冲击力让敌方旗舰剧烈摇晃,舰上的设备纷纷损毁,主炮终于哑火。
“登舰!”陈策一声令下,鲲鹏号上的海军陆战队顺着绳索滑到敌方旗舰甲板上,与残余士兵展开战斗。没过多久,陈策的声音便传来捷报:“陛下!敌方旗舰已被控制!残余士兵尽数投降,只是……舰上的首领九头蛟,不见了!”
乔郓的眉峰一蹙,还是让对方首领跑了。可眼下战局紧迫,来不及细究,雷达屏幕上,神秘舰队的残余战舰见旗舰被夺,群龙无首,开始四散逃窜。“下令全军追击!击沉逃窜敌舰,留两艘活口,带回审问!”
海峡上的炮火渐渐稀疏,朝阳刺破云层,洒在满是残骸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中夹杂着黑色的烟尘与血色。阿古拉的声音传来,带着喜悦:“陛下!三号炮位抢修完毕,所有海岸炮均可正常开火!敌方逃窜战舰已进入射程,是否追击射击?”
“不必,交由鲲鹏舰队处理。”乔郓看向战报,此次交锋,神秘舰队被击沉十五艘战舰,被俘两艘,舰载飞艇尽数击落,登陆部队全军覆没,同盟国虽有四艘驱逐舰、一艘铁甲舰损毁,海岸炮位两处受损,士兵伤亡千余人,却终究守住了马六甲海峡,护住了商道命脉。
通讯器里,赵烈再次传来消息:“陛下,从被俘的间谍和旗舰士兵口中审出情报,神秘舰队的补给基地确实在太平洋所罗门群岛,九头蛟大概率是逃回基地了。另外,这些士兵大多是红毛国旧部和新大陆的亡命之徒,他们的战舰技术和合金材料,来自一处未知的新大陆据点。”
乔郓点点头,将情报记在心底。红毛国旧部的参与,难怪手段与之前的死神突击队如此相似,而新大陆的据点,更是让他心头一沉。这支神秘舰队背后,竟还有更隐秘的势力。
“陛下,南洋国际清算中心传来消息,马六甲海峡航道已清理完毕,滞留的商船开始通行,天枢币结算量正在回升!”小豆子捧着最新的数据,脸上满是喜色,之前暴跌的结算量,终于有了回暖的迹象。
乔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