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趴在土炕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铜铃。苏婉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轻声说:“明天要硬仗,让他好好睡一觉。”张老汉端来一盆热粥,粥里飘着几颗青菜:“大家喝点粥暖暖身子,夜里冷,别冻坏了。”
乔郓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他看着眼前的张老汉,心里满是感慨——青州的百姓和安丘的一样,都在受苦,他们讨公道,不仅是为了安丘,也是为了这些被贪官欺压的百姓。
第二天清晨,乔郓让猎户把消息送回乱葬岗,让大部队做好准备,夜里三更行动。白天,他们就在茅草屋里制定详细的计划:“周壮带二十个猎户,潜伏在府衙西侧的树林里,负责射杀府衙的哨兵;石勇带三十个壮丁,从府衙的后门潜入,直奔后院,抓知府和他的小舅子;王月瑶带十个妇女,用藤条网困住粮仓的守卫,抢占粮仓;苏婉带学徒在村头的破庙里设医点,准备治伤;我带剩下的人,在府衙前门接应,防止士兵逃跑。”
“俺也能帮忙!”小豆子醒了,揉着眼睛说,“俺可以钻进府衙的狗洞,把迷烟包扔进去,迷晕里面的守卫。”张老汉笑着说:“府衙后院确实有个狗洞,很小,只有孩子能钻进去,以前俺儿子就是从那里偷偷跑出来的。”乔郓点头同意:“好,豆子,你就负责这个,一定要小心,扔完迷烟就赶紧出来。”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大家都在紧张地准备着。王月瑶又编了些带倒钩的藤条网,准备用来困住士兵;李老爹在乱葬岗给壮丁们检查武器,把破甲锥磨得更锋利;苏婉熬好了大量的止血膏和解毒药,装在小陶罐里,方便携带;小豆子则在练习钻狗洞,张老汉给他找了件灰布衫,让他伪装成乞丐。
夜幕再次降临,青州府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灯笼亮得刺眼。三更天,乔郓点燃了第一个信号弹,红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鲜艳的花。乱葬岗的大部队看到信号,立刻朝着城郊赶来。
小豆子穿着灰布衫,手里攥着几个迷烟包,偷偷溜到府衙的后院。狗洞很小,他费了点劲才钻进去,里面是个院子,几个士兵正靠在柱子上打盹。他悄悄把迷烟包放在士兵旁边,点燃后赶紧钻了出去,刚回到树林,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倒地的声音。
“行动!”乔郓低喝一声。周壮的猎户们立刻射出弓箭,府衙西侧的哨兵应声倒地;石勇带着壮丁们,用斧头劈开府衙的后门,冲了进去,铁链“咻咻”甩出,缠住想反抗的士兵;王月瑶带着妇女们,用藤条网困住了粮仓的守卫,顺利抢占了粮仓;乔郓则带着人,守在府衙前门,防止士兵逃跑。
府衙里顿时乱成一团,士兵们的惨叫声、武器碰撞的“哐当”声、妇女们的呼喊声混在一起。知府和他的小舅子想从后门逃跑,正好遇到石勇,石勇的铁链缠住小舅子的手腕,用力一拉,人就倒了,知府吓得瘫在地上,被壮丁们捆了起来。
就在这时,城门口传来“咚咚”的鼓声——是城里的骑兵巡逻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不好,骑兵来了!”周壮喊着,弓箭射向骑兵的马腿,马受惊扬起前蹄,骑兵们摔在地上。乔郓立刻点燃第二个信号弹,召唤城外的大部队。
没过多久,城外的壮丁们就冲了进来,和城里的队伍汇合,一起对付骑兵。小豆子摇着铜铃,在队伍里穿梭,看到骑兵就往他们脚下扔石头,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却能干扰他们的视线。苏婉的医点也忙了起来,受伤的壮丁被抬过来,她赶紧给他们涂药、包扎,动作快得没让血淌多少。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骑兵们要么被俘虏,要么被杀死,青州府的士兵大多投降了。乔郓站在府衙的大堂上,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知府和他的小舅子,他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张老汉和村里的百姓们也赶来了,指着知府骂道:“你这个贪官!终于有报应了!”
天亮时,青州府已经被控制住了。粮仓里的粮被分给了百姓,大家提着粮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老汉拉着乔郓的手,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俺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乔郓笑着说:“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百姓同心,就没有治不了的贪官。”
周壮带着猎户们在城里巡逻,防止还有漏网的士兵;石勇在府衙里清点知府的赃物,准备分给百姓;王月瑶在修补被损坏的藤条网,准备带回安丘;苏婉在医点里给最后一个伤员涂药,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小豆子举着他的小旗,在府衙的大堂上跑来跑去,旗上的“同心”两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乔郓站在府衙的门口,望着青州府的街道,百姓们在忙碌着,有的打扫战场,有的搬运粮食,有的给壮丁们送水送粮,脸上都带着笑容。他知道,这场战斗赢了,他们讨回了公道,但这不是结束,还有更多的贪官和山贼需要对付,还有更多的百姓需要守护。
周壮走过来,递给乔郓一碗热汤:“喝碗汤暖暖身子,这几天累坏了。”乔郓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接下来,咱们回安丘吗?”周壮问。乔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