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两,扣发的补贴全部分给农户,还拨了五十八两银子帮农户买肥料和农具。农户们围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陈先生说:“咱们的‘高粱种互助会’和‘护粱队’要一直办下去,明年谁家缺种、谁家庄稼有问题,咱们都搭把手!”
夜色渐浓,高粱田里的灯笼亮了起来,映着挺拔的高粱秆和泛红的高粱穗,像一片红色的海洋。乔郓看着身边的团队:林砚在整理高粱种发放的账本,笔尖划过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陈先生在和农户们商量护粱队的排班,二柱主动要求守后半夜,说要“赎罪”;苏婉在熬新的祛黑膏,陶罐里的苦参味混着枣泥香,飘在夜色里格外安神;王月瑶在修改防黑穗耧的图纸,想加个“高粱秆支架钩”,防止高粱倒伏;赵虎、石勇和铁牛在高粱田边巡逻,小粱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新编的高粱秆小车,跟着他们一起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突然,石勇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高粱田北侧的土坡上——那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地上留下了一支断了的铁笛管。“是马麟的人,”石勇捡起铁笛管,递给乔郓,管身上还刻着个“马”字,“他们肯定是来探消息,想报复。”乔郓捏着铁笛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点了点头:“让护粱队多留意,尤其是存放种子的地方,别出岔子。”
风从高粱田吹过,带着高粱穗的清香,小粱的儿歌还在耳边飘着。夜色里,灯笼的光映在高粱叶上,轻轻晃动,像在为这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守护,也为下一段未知的旅程悄悄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