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更小的代价,征服更辽阔的土地。
思绪及此,两个根本性的问题再次浮上刘协心头。
一是粮食。他轻轻敲击御案:“如今百姓虽因屯田、均田得以果腹,然多为一日两餐,主食仍是粗粮(这里说的是粗略加工的粮食,仍有杂质,不是后世理解的粗粮)。若想普及一日三餐,乃至提升为更精细的米面,现有粮产仍显不足。幸而交州气候温润,可一年三熟,益州盆地亦多可两熟。未来数年,需大力向此二地推广新式农具、兴修水利、引导轮作,使其成为帝国新的粮仓。唯有仓廪极度丰实,方能支撑起更繁盛的人口与更远征途的消耗。”
二是人口。他看向鲁肃:“子敬,去岁新增丁口,仍不足百万。三千万之民,分布于如今愈发辽阔的疆域,地广人稀。《劝育令》之赏赐、减免需不折不扣执行,各地‘官营育幼堂’、稳婆培训亦要加强。太医院及医学院,需加紧对瘟疫防治、外科医术之研究,尤其是华佗主导的,在‘显微镜’辅助下对创伤感染、病原体的探究,务求降低婴孩夭折与产妇伤亡之率。人口,方是帝国未来开拓与繁荣的最终底气!”
鲁肃肃然记下。
一场关乎金融改革、卫生建设、三年休养、远洋探索乃至人口国策的深入探讨,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暮色渐临,众臣领命而去后,刘协独自立于殿中,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