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已归顺朝廷了。”
“孙伯符也降了?”公孙度失声惊呼。孙策的勇猛与江东水师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连他都降了,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那位长安天子的兵锋?
“如今之计,该当如何?”文丑性子最急,忍不住吼道,“难不成真要在这穷乡僻壤,跟朝廷的精锐火炮硬碰硬?”
颜良虽然勇悍,但想到汉军火炮撕裂城墙的景象,也不由得沉默了。他们现在的城防,在那种雷霆之器面前,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沮授环视众人,声音沙哑而沉重:“跑?还能往哪里跑?向北,是更加苦寒的未开化之地,粮草何来?部众还能剩下多少?跨海?孙策的水师已经堵在了门口!我等已是穷途末路。”
田丰接口,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投降吧。趁现在手中还有些许筹码——尚未完全整合的弁韩、马韩部分部落。若等到城破被俘,那就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听闻……那位陛下,虽对顽抗者冷酷,但对主动归降者,尚未有擅杀之举。公子(袁熙)在长安,虽无权势,至少性命无忧。反观许攸等昔日谋臣,家产被清算一空,但也保住了性命。”
他最后的话语,击垮了袁谭心中最后的犹豫。连弟弟袁熙都能在长安苟活,自己若主动献地投降,或许……还能争取到一线生机?继续抵抗,除了让这最后追随他们的部曲白白送死,毫无意义。
袁谭与公孙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与无奈。
“罢了……罢了……”袁谭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席上,“整合兵力,稳住弁韩、马韩现有地盘……然后,派使者吧。向徐荣将军……请降。”
厅内一片死寂。没有人反对。持续的逃亡、挣扎,早已耗尽了他们的心气和力量。面对一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对手,投降,成了唯一看似还有活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