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眷……圈禁府中,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视。”
“陛下圣明!”法正与张松齐声道,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退朝之后,两人并肩而行,穿过被烈日晒得滚烫的宫道。张松压低声音对法正道:“孝直,成都之事,便交予你了。务必设法,让陛下和朝中诸公,坚信朝廷主力意在剑阁,将能调之兵,尽数送往剑阁!”
法正郑重点头:“永年放心,正自有分寸。定让那剑阁,成为吸引蜀中精血的漩涡。”他顿了顿,“倒是永年你,此行巴郡,说服严颜,干系重大,务必小心。”
张松拍了拍怀中,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自信一笑,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更深了:“我携陛下密旨,更有大义名分在手,严老将军虽刚直,却非不明事理之人。待我说以利害,陈明大势,或有可为。只要江州一破,则成都门户洞开,大势去矣!”
两人在宫门外拱手作别,一个转身走向波谲云诡、闷热难当的朝堂,一个则带着使命,顶着头顶的烈日,悄然踏上了前往巴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