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添几万枉死的冤魂罢了!”
张任死死地盯着吴兰,仿佛要将他看穿。厅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关外隐隐传来的、永无止境的炮火轰鸣。那轰鸣声,此刻听来,仿佛一声声敲打在他坚守信念上的重锤。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最终,张任那紧绷如铁石般的面部线条,难以察觉地松弛了一丝。他极其缓慢地、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般,移开了与吴兰对视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被硝烟和死亡笼罩的战场。
一声悠长、沉重、仿佛带着血丝的叹息,从他喉间艰难地溢出。
“……召集……众将……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