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而其重量,预计将仅为第二代之一半。”
重量减半!周瑜眼角猛地一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种恐怖的攻城利器将不再局限于笨重的定点轰击,它可以更灵活地随军移动,甚至可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殿外虚空,仿佛看到了长江之上,朝廷战船装备了此种轻便火炮的场景。
“至于那蒸汽机,”刘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道,“亦已在试装于特制战船之上。如今入冬,江河不便航行,暂且无法演示。然其效已验,可无需依赖风帆、人力,逆流而上,日行数百里亦非难事。”
周瑜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水战,是江东赖以生存的最后屏障!若朝廷战船既能无视风向水流,又装备了射程威力远超己方的火炮……这仗,还怎么打?他仿佛听到了江东水军楼船在雷霆炮火下碎裂倾覆的巨响。
他目光如炬,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据朕所知,我大汉武、宣盛世之时,举国年产铁,大约在一千二百万汉斤左右。至初平年间乱世,天下凋敝,年产量恐已不足八百万汉斤。而如今……”
刘协的声音陡然拔高:“朕掌控下的工坊,仅官营产出,每月,可产钢铁一千万朕斤! 折算为汉斤,便是两千万汉斤!”
他环视二人,一字一顿:“此乃一月之产,非一年!”
周瑜与法正的心头巨震!他们或许对具体技术细节了解不深,但对支撑战争最根本的资源——铁器,有着最直观的认知。二十倍于大汉巅峰时期的钢铁产量!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周瑜在心中飞速计算着江东与蜀地的潜力,得出的结论让他遍体生寒。莫说江东或西蜀单独一方,即便是孙刘两家合力,其所能调动、生产的钢铁,恐怕也不及如今朝廷的五十分之一! 若单独比较,差距更是可能在百倍以上!
百倍的钢铁差距,意味着朝廷可以轻易武装起数量更多、装备更精良的军队,可以铸造无数攻城拔寨的火炮,可以建造无视水流的钢铁战船,这已不是代差,这是彻底的、令人绝望的量级碾压!
看着殿下神色恍惚、如遭重击的两位使者,刘协知道,火候已到。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一直收敛着的、属于帝王的磅礴气势骤然弥漫开来,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命运的重量:
“器械之利,产能之巨,二位已亲眼所见。朕,最后问你们一次——”
“是战,是和?”
“好好替你们的主公,思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