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仅缓解了民困,更在无形中提升了朝廷的威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此举表示理解与支持。
那些云集长安、等待七月拍卖盛会的各地世家代表们,在听闻天子竟在如此大灾之年,耗费人力物力兴建什么“英烈陵园”,不由得议论纷纷。
一处奢华的馆驿内,几位来自关东的世家族老正在品茗交谈。
“唉,少年天子,终究是意气用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摇头叹息,“如今司隶、兖豫大旱,蝗灾肆虐,流民数十百万,朝廷府库为赈灾已捉襟见肘。此时不正应节省开支,全力抗灾安民吗?却兴师动众,修建陵园,还是为了祭奠那些……军汉丘八?此非明君所为,实乃劳民伤财之举!”
“听闻还要文武百官步行九十九级台阶?这……这成何体统?”一位注重礼法规矩的世家代表皱眉道,“士农工商,各有其分。将士阵亡,抚恤其家即可,如此逾格尊崇,恐非国家之福,易使武人骄纵,轻视文教啊。”
这些世家代表,大多站在自身阶级和传统观念的立场上,认为天子此举过于标新立异,不合礼法,更在错误的时间耗费了宝贵的资源。他们看不到此举对凝聚军心、收揽民意的巨大作用,或者说,他们潜意识里不愿看到一种打破传统等级秩序的新格局出现。
皇宫之内,贾诩将绣衣府收集到的一些世家议论禀报给了刘协。刘协听罢,只是冷冷一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们只看到眼前耗费的些许钱粮人力,却看不到此举能换来的军心民气,更看不到一支与国家命运绑定、甘愿效死的大军,是何等无价!至于礼法……规矩,本就是人定的。待到此园建成,第一批英灵入葬,他们自然会明白,什么是人心所向,什么是国运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