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刘虞)、心怀汉室为由,特召此女入长安,与蔡中郎之女蔡琰、以及糜子仲之妹糜贞一同学习。如此,既示陛下恩宠,亦可令甄家感恩戴德,更可借此与甄家建立联系,使其成为制衡糜家商业势力的一枚重要棋子。待其成长,或联姻,或另有任用,皆可从容布局。”
刘协听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关于“甄宓”的历史信息。他略一沉吟,并未立刻采纳联姻之议,只是淡淡道:“甄家之事,朕已知之。张夫人能于乱世中支撑家门,确非易事。召甄宓入京就学,以示朝廷抚恤忠良之后,此议甚好。可先行铺垫,暗中关照,待北地战事平定,再行下旨不迟。至于其他……容后再议。”
他心中暗忖,引入甄家作为商业上的制衡,确是一步好棋。但具体如何运用,是单纯扶持其商业与糜家竞争,还是如贾诩暗示般进行更深度的绑定,还需观察时局发展与人物成长,不必急于一时。
贾诩见天子采纳了前半部分建议,且心中自有计较,便知此事已在天子掌控之中,不再多言,躬身道:“陛下圣裁。若无他事,老臣告退。”
刘协点了点头:“去吧。迁徙百姓、监控韦端、以及筹备‘丝路拍卖’与‘召见世家’诸事,需加紧进行,不容有失。”
“老臣遵旨。”贾诩再次一礼,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空荡的殿内,刘协独立良久
低声自语:“快了……就快了。待这一切尘埃落定,一个崭新的大汉,将真正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