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权,很可能还是会落在他公孙瓒手中。他如今已是县侯,爵位到了顶,若能再为封疆大吏,镇守一方,似乎……利益更大。
思绪电转间,利弊得失已被他反复权衡。归顺朝廷,虽有约束,却前景光明,更能报血海深仇;负隅顽抗,则孤立无援,迟早被朝廷和袁绍任何一个庞然大物碾碎。
片刻的沉寂后,公孙瓒眼中所有的犹豫、挣扎、算计尽数化为一股决绝的狠厉。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乱响,声如金铁交鸣:“好!袁本初欺君罔上,祸乱国家,与我更有不共戴天之仇!陛下既欲扫清寰宇,重整河山,我公孙瓒岂能落后于人?这幽州边防,瓒愿为陛下守之!这袁绍逆贼,瓒愿为陛下讨之!”
他站起身,对着李肃,亦是朝着长安方向,郑重抱拳,一字一句道:“公孙瓒,愿率麾下将士,归顺朝廷,谨奉天子号令,万死不辞!”
李肃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身还礼:“将军深明大义,国家之幸也!肃必即刻禀明陛下!自此,幽州再无掣肘,将军可全力整军,与高都督互为犄角,共图破袁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