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词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利润不都是朝廷的吗?怎么还额外收税?
刘协解释道:“税是税,利是利。税入国库,用于国事。剩余的利润,你糜家与朝廷四六分账,你四,朝廷六。朝廷所获之利,暂定用于支付甘宁在徐州筹建水军的一应费用。”
糜竺脑子有点懵,但还是本能地开始计算。他斟酌着开口:“陛下,此物虽好,依臣估算,各州世家豪强,一年总需求量恐不会超过二十万块。一州也就两万块左右。这个价位,寻常百姓和一般的富户是用不起的。”
“二十万?太少!”刘协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眼光放长远些!此物不仅能取暖煮茶,更能代替木炭用于冶炼、烧窑!需求量必将暴增!朕先期给你三十万块,你拿去卖!定价嘛,就按你说的,走‘高端精品’路线,后面待工坊完善,朕每个月给你供给30万块,之后定价十文一块!”
“每月三十万块?十文?”糜竺心脏砰砰直跳,迅速心算:每月三十万块,售价十文,收入三百万文;运输成本折三文,成本五文,毛利两文;缴纳百分之二十“煤税”(按售价算?还是按利润算?陛下没说清,但估计是利润算,要不然不直接亏损,那就是十二万文),剩余四十八万文;四六分账,自己得四成,就是接近二十万文!一年下来……糜竺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而曲辕犁的普及必然导致粮食价格的暴跌,届时运输成本再降一文.........。
“臣……臣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糜竺激动得声音发飘,深深躬身,几乎要趴到地上。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铜钱如同长江大河般滚滚流入糜家的库房,之前因为上交盐铁和支援水军而造成的“亏空”,瞬间被填平!
看着糜竺屁颠屁颠离去、仿佛年轻了十岁的背影,刘协优哉游哉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