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军坐拥冀、青两州之地,北联黑山(暂),南结……南阳(暗),对朝廷形成东西夹击之势,则攻守之势,方可逆转!”
袁绍听着麾下谋士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与谋划,脸色变幻不定。与黑山贼合作?与他一向看不起的弟弟袁术暗中勾结?这每一条,都让他觉得无比憋屈,如同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想他袁本初,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如今竟沦落到要与土匪为伍?
然而,形势比人强。天子发展的速度实在太快,手段太过凌厉,若再固守所谓“名门”的骄傲,恐怕真要被那小皇帝一步步勒死在这河北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的郁垒尽数排出。最终,他猛地一拍案几,咬牙道:“便依诸位之策!然,与黑山、南阳联络之事,需绝对机密!许子远(许攸字),你素来机变,与黑山那边也有些门路,联络张燕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说服他,至少不能让他在我军东进时背后捅刀!至于南阳那边……”
袁绍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厌恶与无奈:“……派个伶俐又嘴严的人去!告诉公路……不,告诉那个逆贼!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若懂,便知道该怎么做!一切……暗中进行,司隶、兖州的世家亦需要有人前去联络。”
“主公英明!”众谋士齐声应道,虽然各自心思不同,但至少在打破当前困局上达成了共识。
很快,几路肩负着“联贼坑弟”秘密使命的使者,带着袁绍复杂而憋屈的授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邺城,分别奔向太行山深处和遥远的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