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护了,它更像是一场包装出来的。
你看现在那些声音,动不动就是“地球要毁灭了”,逼着老百姓牺牲生活。如果目标是“共存”,为什么环保组织总喜欢用那种吓唬人的预测,而不是讲实话?”
“哎,话不能这么说!这种紧迫感是必须的。就像我拍动作戏,如果不强调危险,演员就不肯拉紧保险绳。科学家说了,如果不行动,2030年、2050年,海平面一升,咱们的沿海城市怎么办?
去年巴厘岛气候大会说得清清楚楚,这是科学共识。没有这份压力,大家还不是继续浪费资源、不管不顾?”
“大哥,科学和恐吓是两码事。你看从60年代到现在,那些环保预言家哪次准过?1970年说2000年进入冰河时代。1989年说马尔代夫2000年会消失,结果呢?
现在是2008年底了,马尔代夫还在接客,粮食产量因为技术进步还在涨。这不是科学,这是换着剧本忽悠人。真正的可持续,是靠咱们手里这些杯子的制造技术进步,而不是靠喊“人类快灭绝了”。”
程龙放下茶杯:“预测可能有时差,但趋势在那儿摆着呢!北极的冰在化。我们需要行动,不能因为以前没算准,现在就当没病。有些名人坐私人飞机确实不对,但这不代表环保本身有错啊。”
“哈哈,大哥你提到点子上了。说的是“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可那些在台上喊得最响的人,碳排放最高。
你看好莱坞那些明星,国外那些政客,开着私人飞机去谈减排,加州缺水的时候他们家游泳池照样满着,却让普通人少洗澡。这叫什么?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也一直要求我的程家班在片场要捡垃圾、节约用水。我们不能因噎废食。现在我们推电动车、推太阳能,不就是为了找替代方案吗?国家现在也在搞这些绿色产业,这就是为了解决资源枯竭嘛。”
“大哥,你觉得那些绿色方案真的绿色吗?这为了造那些太阳能板和风机,我们要开多少矿?占多少地?锂电、稀土的开采,在很多地方造成了严重的重金属污染。
咱们为了京城的空气干净,把污染重的产业迁走,这叫保护吗?这叫污染转移。电动车看似没烟,可那些报废电池以后怎么处理?这些成本,环保主义者从不摆在明面上说。”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退回到煤油灯时代吧?核能我们也支持一点点,但风能太阳能毕竟感觉更安全、更自然一点啊。”
“提到核能,为什么环保主义者最爱反核?它是目前最完美的低碳+高密度方案。你看看德国,因为环保教条关了核电,结果呢?煤电反而回潮了。
他们反对核电,不是因为它不环保,而是因为它太工业化,不符合他们那种回归自然的浪漫想象。这是用教条绑架了科学,最后让地球跟着遭罪。”
程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执行上的偏差,我承认有些组织确实做得太激进、太理想化了。但咱们华夏人讲究天人合一,环保的大方向肯定是对的。没有这份意识,咱们现在的空气质量可能比这还糟。”
“环境改善靠的是富裕和技术。大哥,真正的环保,应该是数据驱动的,是拥抱核能的,是正视代价的,更重要的是不能让穷人为富人的美德感买单。咱们要的是活得更好,而不是活在可持续的恐惧里。你觉得呢?”
程龙拍了拍王轩的肩膀:“有道理,也许我们确实该反思一下怎么做得更实诚、更科学。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参与进来。”
王轩很无语,感觉白掰扯了这么久。
王轩之所以不搞什么环保,主要是王轩认为这玩意儿就是欧洲那帮人虚空造出来的新概念罢了。
那帮天天喊着“环保”的人一个个都是碳排放大户。
也就是大哥龙,要是别人提这话题,王轩都懒得搭理。
“环保的事以后再说,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说。”
至于王轩什么时候有空,你去问月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