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看着父亲,
“他收购我们佳和,拿下了香江和新加坡的阵地。现在又吃下了泰国的院线。看样子,他根本不是来香江玩票的,他是想以香江为跳板,彻底整合整个东南亚的院线发行网络!”
“后生可畏啊。”邹文淮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
“年初的时候,为了应对成田的逼宫,咱们资金紧张,把马来西亚的那几家影院给卖了。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臭,倒是给王轩的东南亚布局扯了后腿。”
邹红连忙宽慰父亲:“爸,您别自责了。那时候咱们怎么能猜到他的战略规划?再说了,现在可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华尔街都崩了。
那些接手马来西亚院线的资方,现在估计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王轩要是真有心,随时能趁低吸纳。”
邹文淮点了点头,望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这倒也是。乱世出英雄。既然佳和已经交给他了,那就看这小子的本事了。我这把老骨头,就坐在这里,看他怎么把这盘大棋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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