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他打了个哆嗦,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台北被袭击的画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麻袋从天而降,瞬间罩住了他的头。
“唔——!”
紧接着,膝盖弯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
那是他完好的左腿。
“啊——!”
太子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尿渍里。
那个袭击者没有丝毫手软,甚至还特意补了一脚,确保断得彻底。
“记住了,这是利息。”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击者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子机疼得眼前发黑,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再次醒来,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又是那个该死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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