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起身走向洗手间。
夜总会的洗手间很大,灯光昏暗。
太子机刚走到小便池前,还没来得及解开裤带,后颈突然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猛地往墙上一撞。
“砰!”
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太子机瞬间满脸鲜血,酒醒了一半。
他想呼救,却发现嘴巴被一块布死死捂住。
他惊恐地回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赵云长没有废话。
他把太子机拖进隔间,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太子机拼命挣扎,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看见赵云长从怀里抽出一根特制的伸缩棍,“咔哒”一声。
“老板说,既然你想让他上不了台,那就说明你不太喜欢‘走路’这种感觉。”
赵云长面无表情,手起棍落。
“咔嚓!”
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太子机的左小腿瞬间扭曲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他想惨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做完这一切,赵云长优雅地摘下手套,扔进马桶冲掉,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了隔间,顺手挂上了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