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
阿彪拍了拍小洪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道:“没关系!学历那是虚的,实战才是真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社团的‘首席法律顾问’了。以后兄弟们进去了,都指望你捞人。”
“谢谢彪哥抬举。”小洪放下筷子,神色有些忧虑,“不过彪哥,昨晚那单生意……彻底黄了。王轩的人警惕性太高,咱们又进了局子,这定金……是不是得退给那边?”
“退个屁!”阿彪一听这话,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吗的,咱们昨晚在警局待了一宿,受了多大的惊吓?我这心脏现在还怦怦跳呢!
而且,咱们是为了办事才被抓的,这叫‘工伤’。再说了,咱们只是这次没得手,又不是以后都不干了。”
阿彪掏出那部破旧的诺基亚,翻出一个号码。
“你要干嘛?”小洪愣了一下。
“干嘛?加钱啊!”阿彪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这单活儿比想象中难搞,王轩身边的人不简单。我们要承担法律风险,还要承担精神损失。
给太子机的中间人打电话,告诉他,由于情报有误,导致我们差点折进去,得加钱。不给钱,这活儿咱们就不接了,让他自己去对付王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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