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无奈让赵云长上烟，给她点上：“少抽点，你以后演戏不打算用自己的声音了吗。嗓子哑了可不好听。”

    “哑了才有味道。”周讯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灵动。

    老烟枪了属于是，王轩劝也没啥屌用，也就懒的继续哔哔了。

    拍摄时，周讯站在荷花池边。

    她眼神流转，那种天生的灵气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亮。

    她不需要演，她站在那里就是戏。

    最后一位，是李兵兵。

    她是着名的“劳模”。

    虽然在天赋上可能不如周讯，在话题上不如范小胖，但她最拼。

    没办法，这会儿范小胖二十六，李兵兵已经三十五了。

    李兵兵再不拼一点都要奔四了。

    “王导，不好意思，久等了。”李兵兵极其客气，甚至有点拘谨。

    “兵兵姐，放松点。”王轩安慰道，“苏州街这个景很适合你，温婉，江南水乡的感觉。”

    李兵兵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袍，站在小桥流水上。她每一条拍完都要跑过来看回放。

    “王导，我觉得刚才那个眼神不够亮，能再来一条吗？”

    “王导，光线是不是暗了点？”

    她足足磨了二十多条，直到王轩说“完美”才肯罢休。

    临走时，她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听说……兵兵那边的成片效果不错？”

    王轩心领神会，笑着说：“各有千秋。她在现代，你在古典。你的这组镜头，更有韵味。”

    李兵兵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放心地离开了。

    黄昏时分，颐和园的游客散去。

    王轩坐在昆明湖畔的石舫上，看着夕阳染红了万寿山。

    “战斗”结束了。

    他成功地把这五位姐们儿搞定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得到了最好的安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老板，您太牛了。”随行的副导演擦着汗，

    “刚才李兵兵问范小胖的时候，我冷汗都下来了。”

    王轩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这就是娱乐圈。她们争的不是镜头，是那口气。只要你给足了面子，其实她们也可以是温柔大姐姐。”

    副导演忍不住腹诽，也就是对老板你温柔了，我可没见到这几位对我有好脸色。

    他拿出手机，给五位女星分别发了一条短信：

    “今天的拍摄非常完美，你是最亮眼的那一个。辛苦了。”

    很快，回复陆续来了。

    范小胖：“必须的！晚上回来吗？等你。”

    章子宜：“谢谢王导，合作愉快。”

    周讯：“谢了兄弟，改天喝酒。”

    徐静雷：“也就是给你面子。”

    李兵兵：“谢谢导演指导，我会继续努力的。”

    看着这些回复，王轩收起手机。

    三旦双冰，这一页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