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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音乐(1/3)

    建国后的初期,可以称之为中国音乐发展的“革命建设时期”。

    这一时期的音乐,与其说是单纯的艺术创作,不如说是国家政治、社会氛围以及意识形态的直接体现。

    音乐不仅是人们生活中的娱乐与审美形式,更重要的功能在于成为国家动员、社会教育和精神鼓舞的有力工具。

    首先,这一阶段的音乐最突出的特征就是政治色彩浓厚。无论是歌曲、合唱作品,还是舞剧、歌剧,几乎都紧密围绕着国家建设、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理想展开。

    创作者们常常需要“歌颂”某种主题:祖国的伟大、劳动人民的勤劳与坚韧、英雄的牺牲与奉献,乃至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这些主题不仅出现在歌词中,也通过激昂的旋律、简洁有力的节奏被反复强化,从而在群众中产生强烈的共鸣。

    在具体形式上,这一时期的音乐作品往往强调大众传唱性与鼓舞性。

    如《歌唱祖国》(王莘作曲)、《我的祖国》(刘炽作曲,乔羽作词,为电影《上甘岭》插曲)、《社会主义好》等,旋律大气磅礴、易于记忆,歌词朗朗上口,极易在广场、工厂、农村、部队等公共空间被合唱与传播。

    这种创作思路与西方的进行曲传统相呼应,同时又吸取了中国民歌的抒情特质,使得音乐既有民族亲和力,又具备政治宣传效果。

    可以说,这些作品在当时不仅仅是艺术品,更是社会“精神号角”,在提升士气、凝聚人心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体裁与风格方面,大合唱、进行曲、民歌改编是最具代表性的形式。

    大合唱强调集体性,能够表现“人民群众团结一心”的宏大气势;进行曲则通过整齐、铿锵的节奏塑造出“奋勇前进”的时代精神;而民歌改编则是把各地传统旋律加以现代化处理,使其既保留地域色彩,又能适应政治宣传的需要。

    例如很多地方民歌被重新填词、改编后,成为颂扬祖国与人民的“新民歌”,在农村与城市都得到了广泛传播。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种整体以政治功能为核心的环境下,音乐界并非完全停滞在宣传与鼓动层面。

    一批具有专业背景的作曲家已经开始了“民族化新音乐”的探索,他们试图在坚持政治主题的同时,将西洋作曲技法与中国传统音乐元素结合,逐步开创出现代中国音乐的基础。代表人物有马思聪、贺绿汀、丁善德等。

    比如,马思聪不仅以小提琴协奏曲和室内乐闻名,还不断尝试在西方古典技法中加入岭南民间音乐的旋律与节奏,使音乐带有鲜明的中国风貌。

    贺绿汀则通过对秧歌、民间小调的现代化处理,创作了大量具有时代特色的作品。

    丁善德在钢琴与交响领域做了许多探索,努力让西洋器乐语言与中国旋律有机结合。这些尝试为后来中国音乐在改革开放之后的多元化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总体而言,这一时期的音乐既是国家政治与社会氛围的写照,也是中国音乐现代化进程中不可忽视的重要阶段。

    虽然它在创作主题与表现手法上受到了很大限制,但在传唱性、鼓舞性和群众动员能力方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时,那些勇于探索“民族化”的音乐家们,也为中国音乐在未来实现“走向世界”积蓄了力量。

    第二个时期就是曲折发展时期,这就没啥好说的,音乐基本没啥发展,无论是传统的还是新式的都受到压制,唯一存在的形式就是样板音乐。流行、抒情音乐几乎停滞。

    第三个时期:改革开放初期的音乐复苏与“小甜歌”的崛起

    改革开放初期,中国音乐迎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情感解放”。

    经历了建国后的二十五年政治化与集体化音乐氛围,社会对音乐的需求早已超越了单一的宣传与动员功能。

    长期被压抑的个体情感在这个时期得到了释放,人们急切渴望表达内心的细腻情感,渴望能有音乐来歌唱生活中的浪漫、温柔与思念。

    于是,一大批旋律优美、歌词抒情、风格轻快的歌曲应运而生,这些作品后来被称为“小甜歌”。

    最典型的代表自然是台湾歌手邓丽君。

    虽然邓丽君的歌在当时的官方语境中被批评为“靡靡之音”,甚至被定性为“黄色歌曲”,禁止公开传播,但她的歌声却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方式,在普通百姓之间广为流传。

    录音带、走私唱片、甚至收音机里的短波信号,都是人们获取她音乐的途径。她那首《甜蜜蜜》,婉转动听、轻柔温暖,在当年不知俘获了多少人的心。

    相比于过去几十年那些高亢、激昂、以集体为核心的革命歌曲,邓丽君的歌无疑更接近人们真实的情感——爱情的甜美、思念的缠绵、生活的细致温柔。

    这种现象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古往今来,“官方音乐”与“民间音乐”之间始终存在张力。

    哪怕在古代,我国的君主们也未必真的喜欢听儒家所推崇的宫廷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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