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温迪坐起身,收起草帽,“高三可是人生中很关键的一年,咱们可得好好努力,不过现在嘛,还是先享受这最后的暑假时光,顺便熬过这该死的高温。” 他拿起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啊~冰爽!空,你家的酸梅汤真好喝,比蒙德区酒吧里的还棒!”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妈亲手熬的,放了很多乌梅和山楂,清热解暑最管用了。” 空得意地说,“你们要是喜欢,下次来我再给你们做。”
魈默默喝了一口酸梅汤,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不少燥热,他低声说:“多谢。” 虽然话不多,但能看出他对这酸梅汤也很满意。
枫原万叶望着庭院外的街道,阳光把路面照得发白,偶尔有汽车驶过,留下一串模糊的影子,他轻声说:“其实这样的高温天,待在院子里吹吹风,喝喝酸梅汤,和朋友们聊聊天,也挺惬意的。”
鹿野院平藏点点头:“没错!虽然天气热,但和大家在一起就很开心。而且一想到下学期就是高三,能和这么多好朋友一起奋斗,就觉得充满了动力。”
“奋斗?本大爷才不需要奋斗呢!” 荒泷一斗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以本大爷的聪明才智,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不过…… 要是能凉快一点就更好了。” 他说着,又往树荫里缩了缩,试图避开刺眼的阳光。
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自大狂,我看你到时候肯定会被高三的压力压垮。”
“你说什么?!” 荒泷一斗立刻炸毛,“国崩,你敢小瞧本大爷?咱们走着瞧,看谁能考上更好的大学!”
“奉陪到底!” 国崩毫不示弱地回视他。
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空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很温暖。七月的提瓦特市烈阳如火,地面烫得让人难以立足,但身边有这些损友陪伴,再热的天气也变得可以忍受了。他抬头望了望刺眼的太阳,心里默默想着:高三,我们来了!希望九月一号开学的时候,提瓦特市能凉快一点吧。
石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冒着丝丝寒气,树荫下的欢声笑语在炎热的空气中回荡,成为这个酷暑午后最动听的旋律。而远处的提瓦特市八大区,此刻也都笼罩在这片炽热的阳光中,等待着九月一号的到来,等待着这群少年们迈入高三的殿堂。
冰镇酸梅汤的凉意还没浸透喉咙,枫原万叶指尖捻着一片被晒得发卷的樟树叶,忽然轻笑出声:“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提瓦特市的烈阳,像极了崩铁里翁法罗斯的白厄?”
“白厄?” 空手里的玻璃杯顿在半空,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黄金裔?‘终将升起的烈阳’—— 我靠,还真有点像!” 他猛地跺脚,石板路传来的灼热感透过鞋底往上窜,“你看这太阳,跟白厄那能烧穿云层的光似的,连躲都躲不开,简直是现实版‘无可逃避的炽烈’!”
温迪 “唰” 地掀开草帽,眼睛亮得惊人:“哦~是那个能让大地龟裂、河水蒸发的白厄!难怪我总觉得今天的风都带着焦味,原来不是错觉,是被‘黄金裔的烈阳’烤过了啊!” 他晃了晃折扇,忽然模仿游戏里的台词,拖长语调:“‘翁法罗斯的黎明永不落幕’—— 放到现在就是‘提瓦特市的酷暑永不降温’嘛!”
魈的眉头蹙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的水珠:“白厄的光带有侵蚀性,这太阳虽无侵蚀,却能直接灼伤人。” 他抬眼望向天空,烈日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刚才测的地面温度六十度,已接近轻度灼伤的阈值,和白厄降临后翁法罗斯的地表温度记载有几分相似。”
“哇 —— 这么夸张?!” 荒泷一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远离庭院边缘被太阳直射的区域,“那岂不是说,咱们现在就站在‘白厄肆虐后的翁法罗斯’?不行不行,本大爷可不想被烤成焦炭!空,你家有没有防晒斗篷?就像游戏里那种能挡白厄光芒的!”
“你想要防晒斗篷?” 枫原万叶忍着笑,指了指他光溜溜的胳膊,“不如先把短袖穿好,你这晒伤的红胳膊,再晒下去真要变成‘烤牛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说真的,白厄的烈阳是为了唤醒翁法罗斯的沉睡力量,咱们这提瓦特市的烈阳,大概是为了考验即将升入高三的我们吧 ——‘高三前的炼狱试炼’。”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虚拟眼镜,快速在平板上搜索着什么:“根据游戏设定,白厄是黄金裔中掌控光与热的存在,其烈阳象征着‘新生与毁灭’。”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分析,“对应到现实,提瓦特市的七月烈阳,既是暑假即将结束的‘毁灭信号’,也是高三新生活开启的‘新生预兆’,还挺贴合的嘛!”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手里的小风扇对着脸猛吹:“无聊,不过是个游戏角色罢了,这太阳再热,也比不上我当年在稻妻区参加夏日特训时的温度。” 话虽如此,他还是往树荫里挪了挪,耳根悄悄泛红 —— 谁也没忘,他上次玩崩铁时,被白厄的机制虐得差点摔手机。
林尼手腕一转,手里凭空变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