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了。
空的指尖攥得更紧,脚步加快。走廊里的樱花香似乎变得浓郁起来,却掩不住少年们周身弥漫的、名为 “护短” 的硝烟味。
霍雨浩,你不该碰空的人,更不该忘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里,谁才是说了算的那群人。
高二 d 班的教室比 A 班安静不少,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摊开的课本和练习册上。班长贝贝正低头整理着上周的测验卷,副班长徐三石则靠在桌边,百无聊赖地转着笔,两人的目光同时被走廊尽头涌来的一群人影吸引。
为首的是空,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更是个个来者不善 —— 温迪揣着口袋,嘴角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魈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的木刀上;基尼奇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欧洛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达达利亚步子迈得极大,脸上是跃跃欲试的兴奋;雷电国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耐;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林尼指尖夹着扑克牌,翻飞间带着几分戏谑;枫原万叶负手而行,衣袂被风拂动,神色却格外冷冽;最后面的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撸着袖子嚷嚷着 “霍雨浩那小子在哪”,嗓门大得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这阵仗,任谁看了都得心头一紧。
贝贝手里的测验卷 “啪” 地掉在桌上,他和徐三石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无奈。徐三石率先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得,我就知道,这小子又惹事了。”
贝贝蹲下身捡起试卷,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除了霍雨浩,还能有谁,能让空带着这么多人找上门来。”
话音刚落,空已经带着人闯进了 d 班的教室。桌椅被撞得 “吱呀” 作响,不少学生吓得纷纷让开,目光惊恐地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空的视线在教室里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靠窗的那个座位上 —— 霍雨浩正低着头,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桌角还放着一个和优菈座位上同款的吼姆玩偶包装盒。
“霍雨浩。”
空的声音不算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里,瞬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霍雨浩的身子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当他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尤其是看到空那双冷得能杀人的眼睛时,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东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正是一枚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刻着优菈名字缩写的徽章。
高二 d 班的骚动几乎要掀翻屋顶,桌椅碰撞的脆响和少年们压抑的低吼声,顺着走廊飘出去老远,飘进了高三 A 班的窗棂里。
迪卢克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着财经周刊,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他抬眼瞥了瞥楼下闹哄哄的方向,指尖夹着的钢笔顿了顿。身旁的琴刚批改完一份学生活动申请书,听到动静也侧过头,眉头微蹙:“又是空他们?”
“除了他,还有谁能带着一群人把 d 班闹得天翻地覆。” 迪卢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了然,他放下周刊,靠在椅背上,“毕竟现在风纪委员会的担子,已经交到刻晴手里了。”
琴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刻晴倒是雷厉风行,可面对空那群人,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毕竟高一那次堵霍雨浩,她也是知情者之一。”
这话倒是不假。当年迪卢克还是风纪委员长,琴还是学生会会长时,空带着人堵在小巷里教训霍雨浩的事,两人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时迪卢克看着巷口少年们护短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意气风发,便索性和琴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开,权当没看见。如今两人卸任,刻晴虽继承了迪卢克的严谨,却也拗不过空这个现任学生会会长的面子,更别说那群人里还有雷电国崩、达达利亚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说起来,空这次闹这么大,就不怕他那位父亲找上门?” 琴想起卡美洛集团那位威名赫赫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忍不住问道。
迪卢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亚瑟?他才不会管。上次空把璃月商会少爷的跑车划了道痕,那位总裁先生也只是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说‘护短没错,下次别被人抓现行’。”
这话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刻晴抱着一摞风纪检查报告走过,路过 d 班门口时,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里面剑拔弩张的场面,便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脚步都没停一下,仿佛里面的喧嚣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此时的高二 d 班,空已经一步步逼近霍雨浩,身后的兄弟们呈扇形散开,把霍雨浩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霍雨浩攥着那枚刻着优菈名字缩写的徽章,指尖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 他知道,这一次,没人能救他了。
霍雨浩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两下,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