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亚瑟,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想喝这酒?也行。什么时候你想明白,潘德拉贡家的‘传承’从来不是利益捆绑,而是尊重每个人的心意,什么时候你能挺直腰杆跟那帮董事说‘我儿子的婚事我说了算’,再来跟我讨酒喝。”
亚瑟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看着摩根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樽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酒樽,心里委屈得不行,却又不敢反驳。
他突然想起坊间流传的那些关于亚瑟王和妖妃摩根的传说,传说里的摩根心狠手辣,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最后逼得莫德雷德起兵反叛,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可眼前的摩根,虽然性子强势,嘴巴又毒,却从来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她怼他,是因为他糊涂,是因为他忘了潘德拉贡家的初心。
这样的姐姐,哪里是什么妖妃?分明是潘德拉贡家的定海神针。
亚瑟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众人举杯畅饮,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跟空聊聊,不管那孩子喜欢谁,他这个当爹的,都绝对支持到底。
等他想明白了,一定要跟姐姐讨一杯黄金葡萄酒,好好尝尝这百年佳酿的滋味。
尤瑟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朝亚瑟招了招手,将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来,抿一小口,别让你姐看见。”
亚瑟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心里却暗暗嘀咕:还是爸疼我。
可这一幕,还是被眼尖的摩根看见了。她挑眉瞥了过来,亚瑟吓得一哆嗦,连忙把酒杯还给尤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客厅里的笑声,顿时更响亮了。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满室的酒香里,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暖意。潘德拉贡家的这场关于门第与心意的争执,终究在这杯百年的黄金葡萄酒里,化作了融融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