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 空咬牙切齿地吐槽,耳尖却悄悄红了,“幼稚。”
优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学生会会长这是嫌你父亲太过高调?”
空梗着脖子别过脸,却悄悄握紧了她的手,没再反驳。
车子驶入迪士尼乐园时,偌大的园区果然空荡荡的,只有工作人员站在各个项目前待命。路灯上挂着的卡通气球随风晃动,旋转木马的彩灯亮得晃眼,连平日里排满长队的过山车都安安静静地停在轨道上。
“少爷,管家先生说,尤瑟老爷和皮耶罗老先生还在老宅打台球,让您玩得尽兴些。” 司机又适时递来一句。
空闻言,无奈地扶额 —— 爷爷尤瑟和老管家皮耶罗凑在一起,准是又在为一杆球的输赢吵得不可开交,怕是早就把带娃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倒是小加拉哈德被窗外的旋转木马吸引,小短手拍着车窗,咿呀声清脆得很;玛修也好奇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不远处飘着的米老鼠气球,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 “o” 字。
空看着怀里的小不点,又转头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心里那点别扭的傲娇瞬间烟消云散。他抬手揉了揉加拉哈德的头发,声音软了几分:“走,带你们去坐旋转木马。”
优菈看着他温柔的侧脸,银蓝色的眼眸里漾满了笑意,伸手牵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身后跟着的损友们和闺蜜团早就炸开了锅,荒泷一斗嚷嚷着要去坐过山车,宵宫举着刚买的蹦蹦跳跳,胡桃则追着琳妮特,非要让她变个魔术逗逗小玛修。
春日的风裹着甜腻的爆米花香气,吹过空荡荡的迪士尼乐园,把少年少女的笑声,吹得好远好远。
春日的阳光泼洒在迪士尼乐园的每一寸角落,空荡的园区里回荡着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旋转木马的彩灯还没彻底熄灭,就被荒泷一斗惊天动地的嚷嚷声盖了过去。
“看我荒泷天下第一斗的手笔!保证画出全提瓦特最威风的米老鼠!”
这家伙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叠超大号的素描纸,又抢了宵宫准备用来画烟花设计图的彩色马克笔,撸起袖子就蹲在了城堡前的广场空地上,脚下还踩着个不知道从哪个摊位捡来的小板凳。他眯着眼打量了半天不远处的米老鼠雕像,大手一挥,红色的马克笔就在纸上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嘴里还念念有词:“耳朵要画得圆!眼睛要瞪得大!再给它加两撇我荒泷派的标志性胡子,保证帅到没朋友!”
话音未落,一只手就精准地拽住了他的后领,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板凳上掀下去。荒泷一斗回头刚想发火,对上的却是达达利亚似笑非笑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 “你怕不是想找死” 的无奈:“你小子疯了?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吗?叫版权!”
“版权?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荒泷一斗挠着头,一脸茫然,手里的马克笔还在蠢蠢欲动,试图在纸上补一笔,“我就是画着玩,又不卖钱,怕什么?”
“怕什么?怕迪士尼的法务部把你告到倾家荡产!” 雷电国崩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他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怀里还抱着睡得正香的小玛修,生怕这吵闹的动静惊醒了小家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你以为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是万能的?就算是亚瑟总裁亲自出面,也得掂量掂量和迪士尼法务部打官司的后果。那可是出了名的‘法务天花板’,别说你画个魔改版米老鼠,就算是有人不小心踩坏了他们的草坪,都能给你整出一套完整的诉讼流程。”
荒泷一斗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马克笔 “啪嗒” 一声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红色的墨迹。他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被围过来的损友们七嘴八舌地堵住了话头。
温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爆米花,他拍了拍荒泷一斗的肩膀,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难得露出了几分严肃:“一斗啊,不是哥们不帮你,这事儿是真的碰不得。我以前在蒙德街头唱过几首改编的童谣,都被人追着要版权费,更别说这迪士尼的招牌形象了。他们的法务部,比风魔龙还难缠,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吃官司。”
“就是就是!” 重云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冰淇淋,“我爹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光是律师费就够买下十个琉璃袋了,更别说败诉之后的赔偿款,你就算把荒泷派的家底都卖了,都不够赔的!”
行秋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手里的折扇 “唰” 地一下打开,摇得有模有样:“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一斗兄,画点别的不好吗?比如画个提瓦特的特瓦林,画个璃月的岩王帝君,保证没人找你麻烦,还能收获一堆好评。”
荒泷一斗看着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