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一层的鞋柜区还没人,一排排木质鞋柜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浅棕色,唯有空专属的那一个 —— 标着 “学生会会长” 铭牌的三号柜,门缝里似乎透着些不一样的气息。他抬手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轻轻一拉,柜门 “咔哒” 一声弹开,下一秒,数不清的信封从柜里涌了出来,粉色、鹅黄色、天蓝色,还有带着蕾丝花边和烫金纹路的,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花瓣雨,散落在他脚边的瓷砖上。
空愣住了,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画着小小的爱心,字迹娟秀:“空会长,一直很仰慕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希望能得到你的回复~” 再拿起另一封,是烫金的硬纸信封,里面夹着一张印着风神像的明信片,背面写着:“从初三第一次在运动会上看到你跑长跑,就再也忘不掉了,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还有的信封里装着手工折的千纸鹤,有的附着甜甜的糖果,甚至有一封用璃月港特产的宣纸写就,墨迹清雅,字里行间满是羞涩的好感。
“啧,又是这些。” 空皱了皱眉,指尖捏着那些情书,有些无奈。他不是第一次收到情书了,从初一开始,清秀的容貌、温和的性格,再加上学生会会长的身份,让他成为了校园里许多女生心中的 “白月光”。但自从初三那个蝉鸣聒噪的暑假,在蒙德城外的星落湖旁,他向优菈?劳伦斯告白成功后,这些情书就成了让他头疼的 “麻烦”。
优菈虽然外表带着劳伦斯家族特有的骄傲,偶尔会说 “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这样的话,但在感情里却意外地敏感。她嘴上不说,可空知道,她其实很在意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异性目光。初三暑假的告白,是两人青涩情愫的水到渠成,从那以后,空就格外注意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就是怕优菈多想。
“喂,空,发什么呆呢?” 一个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空回头,看见雷电国崩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眉峰微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戏谑,“一大早对着鞋柜出神,难不成里面藏了宝贝?”
话音刚落,雷电国崩就看到了空脚边散落的一堆情书,还有他手里捏着的那封粉色信封。他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哟,又是这些‘爱的馈赠’?我说你,就不能干脆点拒绝吗?堆在这里占地方。”
空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情书丢回鞋柜,又弯腰把地上的一封封捡起来,叠成厚厚的一摞:“拒绝过了,但没用,总有人会写。”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优菈今天会比平时早到,她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拿昨天落下的笔记,要是让她看到这些,又该胡思乱想了。”
雷电国崩走到他身边,低头瞥了眼那摞足有半尺高的情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一封封回信拒绝?”
“当然不。” 空摇了摇头,忽然抬头看向雷电国崩,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国崩,你有打火机吗?”
“打火机?” 雷电国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想烧了它们?”
“嗯。” 空点头,语气坚定,“烧了最干净,省得留下痕迹,也省得优菈看到了心里不舒服。” 初三暑假的星落湖旁,优菈红着脸答应他告白时的模样,是他心里最珍贵的画面,他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情书,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雷电国崩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抛给空:“你还真是宠她。不过话说回来,要烧东西,你怎么不找温迪?那家伙平时口袋里总揣着打火机,说是用来点风之花的。”
空接住打火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听到温迪的名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找他?你是想让全校都知道我收到了一堆情书,还特意烧了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个大嘴巴,一点小事经过他的嘴,不出一节课就能传遍整个校园,到时候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只是随口跟温迪说自己和优菈打算周末去璃月港逛街,结果第二天,整个年级都在传 “空和优菈要去璃月见家长”,害得优菈红着脸跟他闹了好几天别扭。要是让温迪知道他烧情书的事,指不定会被添油加醋地传成 “空为了讨好优菈,狠心烧掉众多爱慕者的心意”,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雷电国崩听了,忍不住低笑出声:“也是,那家伙的嘴确实没个把门的。” 他靠在旁边的鞋柜上,看着空把那摞情书抱在怀里,“去哪烧?教学楼后面的杂物间?那里有个废弃的铁桶。”
“嗯,就去那。” 空点点头,抱着情书转身就往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