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阿蕾奇诺正双手抱胸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束包装还算精致的白色菊花,黄色的花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与周围温馨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而兰斯洛特?阿尔比昂正搓着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讨好又有些无辜的笑容,试图解释:“亲爱的,我觉得这花挺好看的,洁白无瑕,象征着我们纯洁的爱情……”
“兰斯洛特?阿尔比昂!” 阿蕾奇诺咬牙切齿地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里间婴儿床上熟睡的两个小家伙,“情人节送菊花?你是想祝我‘长命百岁’,还是盼着我们俩‘阴阳相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怒火。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的优秀班主任,同时也是剑道社的指导老师,阿蕾奇诺向来冷静理智,但面对丈夫这种 “史诗级” 的情商下线操作,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要爆发。她伸手拿起那束菊花,语气里满是嫌弃:“你看看你,身为阿尔比昂家族的家主,好歹也顶着‘兰斯洛特’的名字,传说中的兰斯洛特骑士温文尔雅、情商过人,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个连情人节该送什么花都不知道的笨蛋?”
兰斯洛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委屈地说:“我昨天去花店,老板说这花是刚到的新品,寓意‘永恒的守护’,我觉得很符合我们的感情,就买了……” 他说着伸手想去碰阿蕾奇诺的胳膊,却被她嫌恶地躲开。
“永恒的守护?” 阿蕾奇诺冷笑一声,将菊花扔到办公桌的角落,“我看是永恒的‘惊吓’还差不多!你怎么不干脆送我一束白菊加纸钱,直接把我送走得了?”
里间的婴儿床上,零岁的加拉哈德和玛修正睡得香甜。小家伙们裹着同款的白色襁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咿呀声。加拉哈德的小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骑士玩偶,那是兰斯洛特特意给他买的;玛修则抱着一个粉色的小枕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模样可爱极了。
听到父母的争执声,加拉哈德动了动小脑袋,皱了皱小眉头,似乎想睁开眼睛,却又被浓浓的睡意包裹着,翻了个身继续睡。阿蕾奇诺见状,立刻放轻了声音,眼神也柔和了几分。她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掖了掖两个小家伙的襁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判若两人。
兰斯洛特也凑了过来,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声音放得极低:“亲爱的,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提前做功课,绝对不会再闹这种笑话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递给阿蕾奇诺,“其实,我还准备了这个。”
阿蕾奇诺低头看去,盒子里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色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形状像极了一滴露珠。她的眼神微动,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这枚戒指可抵消不了你送菊花的罪过。”
“是是是,” 兰斯洛特连忙点头,顺势握住阿蕾奇诺的手,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以后我一定多向传说中的兰斯洛特骑士学习,提高自己的情商,再也不让你生气了。”
阿蕾奇诺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却还是板着脸说:“姑且相信你这一次。还有,把那束菊花处理掉,别放在办公室里碍眼,要是被学生看到了,我这个班主任的脸都要丢尽了。”
“好嘞!” 兰斯洛特立刻应下,拿起角落里的菊花,小心翼翼地走出办公室,生怕动静太大吵醒孩子。
阿蕾奇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里间熟睡的两个孩子,心里满是温暖。虽然丈夫有时候情商堪忧,总会闹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但他的心意却是真诚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教案开始备课,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空探着脑袋看了进来,看到阿蕾奇诺脸上的笑容,松了口气,小声说:“老师,您不生气了?”
阿蕾奇诺抬头看向他,眼神柔和了许多:“进来吧,上课铃快响了。你舅舅已经把那束‘罪证’处理掉了。”
空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优菈。他看向里间的婴儿床,小声问:“加拉哈德和玛修还在睡吗?”
“嗯,刚睡着没多久。”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宠溺,“这两个小家伙,昨晚闹了半宿,今天可算老实了。”
优菈走到婴儿床边,轻轻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眼神温柔:“他们真可爱。”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刚才的争执仿佛从未发生过。阿蕾奇诺看着眼前的学生,又想起那个虽然情商不高但足够爱她的丈夫,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有欢笑,有打闹,有甜蜜,也有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