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爸爸知道错了,以后不随便说姐姐了。” 亚瑟顺势握住尤莉的小手,把小木锤从她手里拿下来,然后抱起她,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尤莉真是姐姐的小保护神啊,这么小就知道护着姐姐了。”
尤莉被亚瑟抱在怀里,一点都不怯生,反而伸出小手,揪了揪亚瑟的胡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桂乃芬笑着说:“这孩子,从小就跟荧亲,刚才肯定是看出姐姐受委屈了,所以才想着帮姐姐报仇呢。”
空也走了过来,看着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妹妹,笑着说:“没想到我们尤莉这么小,就这么有正义感。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小英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亚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看向荧,语气柔和了许多,“刚才爸爸的语气可能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好好训练,争取在联赛中取得好成绩,爸爸会去现场看你比赛的。”
荧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父亲会主动道歉,还说要去看她比赛。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谢爸,我一定会努力的。”
亚瑟笑了笑,抱着尤莉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夜色说:“你看,卡美洛区的夜景多漂亮。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对的,爸爸都会支持你。之前阻止你练剑道,也是担心你的安全,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我知道,爸。” 荧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感动。
尤莉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温馨,在亚瑟怀里蹭了蹭,小手抓住荧的手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木锤被扔在了地上,小三轮车静静地停在角落,这场短暂而可爱的 “复仇计划”,最终以一家人的和解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亲情的甜蜜。亚瑟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心里忽然觉得,比起成绩和安全,家人的理解与陪伴,才是最重要的。而那个骑着小三轮车、拿着小木锤替姐姐报仇的小家伙,无疑是这个家里最珍贵的小福星。
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亲情的暖意还未散去,空看着荧和父亲和解的画面,忽然想起刚才妹妹吐槽自己 “重色轻妹” 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其实我这么着急提前报备卸任,还有个私心 —— 想多陪陪优菈。”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亚瑟挑了挑眉,桂乃芬忍着笑意,而荧则立刻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你们也知道,自从当上学生会会长,后来又是干部,事儿是真的多。每天晚自习结束要处理学生会的文件,周末要么开会要么组织活动,就算偶尔有空闲时间,也得用来补复习资料,真的没怎么好好陪过她。我们从初一就在一个班,初三确定关系,现在都高二 A 班了,在一起这么久,我总觉得亏欠她太多。”
优菈的身影不自觉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 课堂上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游泳社训练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的样子,还有每次等他处理完学生会工作,在学校门口路灯下安静等待的样子。空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上次她生日,我本来答应陪她去璃月港看灯展,结果学生会临时有紧急会议,硬生生把约会推了。她嘴上没说什么,还反过来安慰我,说工作重要,但我知道她肯定失望了。”
“更关键的是,” 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委屈,还有点小纠结,“优菈不仅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还是游泳社社长,平时训练的时候好多男生围着她转,有我们班的,还有其他班的,甚至还有高一的学弟。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会不会有人趁我没时间陪她,想给我带绿帽。”
“噗 ——” 荧没忍住笑出了声,拍着沙发扶手调侃道:“哥,你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怀疑有人给你带绿帽,所以你就每天放学都往游泳社跑,美其名曰‘看优菈训练’?我可听说了,你最近几乎天天都去游泳社报到,比游泳社的社员还积极,人家训练你就在旁边坐着,手里拿着复习资料,眼睛却全程黏在优菈身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担心被带绿帽’的理由?”
“我那不是监视!” 空的脸颊瞬间红了,急忙辩解,“我是去给她加油打气的!再说了,游泳社训练的地方人多眼杂,我在旁边看着,也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男生收敛一点。而且…… 而且我顺便也能复习啊,你看我每次都带着资料去的。”
“哦?是吗?” 荧挑眉,笑得一脸玩味,“上周三我去找你拿笔记,正好路过游泳社,看见你手里的物理练习册翻来翻去都是同一页,优菈游到岸边喝水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连老师走过来都没发现,还被老师调侃说‘潘德拉贡会长,要不要也来体验一下游泳训练’,这也是在复习?”
空被妹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挠着头:“那…… 那不是偶尔分神嘛。主要是优菈游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