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谁让你最不老实呢!”
优菈走到空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你对舞桐也太严格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总想着玩,耽误了作业。”
“她呀,就是孩子气,得有人盯着才行。” 空摇摇头,目光转向庭院里的众人,“好了,没写完作业的就赶紧去写,写完的可以先去庭院里玩,但不许闹得太厉害,别影响到写作业的人。”
“收到!” 已经写完作业的众人欢呼一声,纷纷朝着庭院跑去。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下,庭院里很快又响起了欢声笑语,而书房里,唐舞桐正趴在桌子上,对着作文本苦思冥想,唐舞麟在一旁耐心地给她出主意。
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雪日的团聚,既有喧闹的欢乐,也有这样温柔的陪伴,每一个瞬间,都值得好好珍惜。
书房里的阳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窗户,在书桌铺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唐舞桐刚趴在桌上皱着眉写下作文开头,就听到空在门口叮嘱的声音,想起刚才被抓包的窘迫,忍不住嘟囔着回嘴:“换做雨浩,肯定比你温柔多了,才不会这么凶巴巴地抓我衣领呢!”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轻笑声。空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双手环胸站在她身后,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没等唐舞桐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她头顶那两根标志性的呆毛 —— 软乎乎的呆毛被轻轻提起,带着几分痒意,让唐舞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有本事再说一遍?”
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唐舞桐的耳畔,让她脸颊瞬间升温。他轻轻扯了扯那两根呆毛,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 “威胁” 意味,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唐舞桐被扯得脑袋微微上扬,想躲开却又怕呆毛被扯得更厉害,只能撅着嘴瞪他,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娇嗔:“我说就说!雨浩本来就比你温柔!他从来不会揪我呆毛,还会耐心听我说话,不像你,就知道欺负我!”
“哦?” 空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呆毛,语气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合着我刚才提醒你写作业、怕你熬夜,都是欺负你?唐舞桐,你这良心是不是被雪冻住了?”
一旁的唐舞麟看得哭笑不得,一边翻着自己的作业,一边劝道:“空哥,姐,你们别吵了,姐你赶紧写作文,写完了我们还能去堆雪人呢。”
“我才没跟他吵!” 唐舞桐梗着脖子,却偷偷往回缩了缩脑袋,试图让呆毛脱离空的 “魔爪”,“是他先揪我呆毛的!”
“谁让你总提别人?” 空松开手,却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刘海揉得乱糟糟的,“作为你的青梅竹马兼学生会会长,提醒你完成作业是我的责任,揪你呆毛是对你的‘特殊待遇’,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谁稀罕你的特殊待遇!” 唐舞桐气鼓鼓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却发现那两根呆毛被扯得有些翘起来,怎么捋都捋不平整,忍不住瞪了空一眼,“都怪你,我的呆毛都变形了!”
空看着她气呼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写作文。要是实在写不出来,我可以帮你想想思路,就当是…… 补偿你被我揪呆毛的损失。”
唐舞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你不会又想捉弄我吧?”
“我像是那种人吗?” 空挑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拿起她的作文本看了看,“题目是《雪日里的温暖》?这个简单,你可以写写刚才餐厅里的热闹,或者庭院里大家堆雪人的场景,都是温暖的瞬间啊。”
唐舞桐盯着作文本,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可以写你揪我呆毛的事吗?就写‘虽然学生会会长很凶,总爱欺负我,但他的欺负里藏着关心,让这个雪日变得很温暖’。”
空闻言,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唐舞桐,你确定要这么写?信不信我让你这篇作文重写十遍?”
“我就写!” 唐舞桐捂着额头,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事实,老师看了肯定会觉得很真实!”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书房里却没有丝毫火药味,反而充满了轻松的笑意。唐舞麟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低头写自己的作业,心里想着:空哥和姐姐从小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却从来没真的生气过,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的相处方式吧。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下,书房里暖融融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传来两人的拌嘴声和笑声,与庭院里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雪日画卷。
书房里的拌嘴声还没停歇,空突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故意提得响亮,不仅让书房里的唐舞桐、唐舞麟停下了动作,连庭院里隐约传来的打闹声都瞬间弱了几分:“弟兄们,还有各位姑娘们!我跟大家说个事儿 —— 不管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