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我来说!” 空笑着接话,“芬纳读高一,刚好分到贞德?达克鲁老师的班,自从开学后,天天回家跟优菈吐槽班主任‘太严格’—— 说贞德老师上课要求背课文,错一个字就要罚抄十遍;课间不让打闹,连说话都要小声;甚至因为她同桌上课吃零食,全班都被要求写检讨,芬纳吐槽起来就停不下来,还拉着我一起‘声讨’,我这学生会会长都得耐着性子听她抱怨。”
“还有五岁的斯芬特斯,” 空补充道,“那小家伙简直是‘喜羊羊狂热粉’,每天在家循环播放《喜羊羊与灰太狼》,声音开得超大,还会跟着主题曲蹦蹦跳跳,唱得字正腔圆。上次我去优菈家做客,他拉着我陪他看了三集,还强迫我扮演灰太狼,被他追着‘打’了半个客厅,我这一米八的个子,躲都躲不开。”
“哈哈哈哈这也太真实了!” 唐舞桐笑得直不起腰,“芬纳的班主任贞德老师我知道,是出了名的‘严师’,没想到被芬纳吐槽得这么惨。斯芬特斯居然喜欢喜羊羊,还强迫你扮演灰太狼,也太可爱了吧!”
唐舞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原来你也有头疼的时候!比起我这个姐控,应付小姨子和小舅子好像更难啊,尤其是斯芬特斯,五岁的小朋友精力也太旺盛了。”
“可不是嘛!” 空无奈地笑了,“芬纳吐槽班主任,我还能帮着劝劝,说贞德老师是为了他们好;但斯芬特斯吵闹起来,我是真没办法,只能陪着他玩。优菈都说我,比她这个亲姐姐还纵容弟弟妹妹。”
优菈轻轻捶了空一下,眼里却满是笑意:“其实你对他们挺好的,芬纳现在都愿意跟你分享学校的事,斯芬特斯更是粘你粘得不行,每次你去,他都要把自己的玩具分给你玩。”
“那是因为我疼屋及乌啊!” 空看着优菈,语气温柔,“你的弟弟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温迪笑着调侃:“没想到空不仅温柔耐心,还这么会应付小孩子和叛逆少女,以后肯定是个好姐夫!”
众人的笑声再次在修道院的废墟中响起,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惬意。无论是唐舞麟的 “姐控护姐”,还是空的 “小姨子小舅子难题”,都藏着最纯粹的亲情与爱意,与这段旅程的历史厚重感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修道院的断壁残垣间还萦绕着此起彼伏的笑声,阳光斜斜地掠过石缝间的青苔,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悠长。亚瑟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表盘上的指针已悄然指向下午两点,他收起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催促:“走吧,回家吧。再不快点,就赶不上高铁了。”
话音落下,喧闹的氛围渐渐沉静下来。众人纷纷收拾起散落在身边的物品 —— 林尼将魔术帽扣回头上,顺手牵住琳妮特的手腕;枫原万叶轻轻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叶片状的耳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魈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率先迈步走向停车场,却在走到路口时,下意识地停顿了脚步,等待身后的人群跟上。
唐舞桐蹦蹦跳跳地跑到空身边,想起昨晚的趣事,眼睛亮晶晶地说:“说实话,昨天达达利亚跟我们炫耀的时候,说这次回来不仅要陪我们玩,还准备了英镑红包,好歹给我们每人发三把呀!”
“三把英镑红包?” 鹿野院平藏挑眉,笑着看向不远处正偷偷摸鼻子的达达利亚,“达哥这是要大出血啊,比亚瑟叔上次给的春节红包还大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达达利亚,这位平日里爱耍帅又爱炫耀的损友,此刻脸颊微红,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哎呀,说漏嘴了,抱歉抱歉。”
空忍不住笑了,想起前几天春节团聚时的场景 —— 父亲亚瑟拿出一沓崭新的英镑,给在场的每个小辈都发了厚厚的红包,美其名曰 “沾沾国际喜气”,当时达达利亚就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还偷偷拉着他吐槽 “亚瑟叔也太大气了,比我爸给的卢布红包实在多了”。没想到这小子转头就惦记着 “回礼”,还不小心把自己的计划给说了出去。
“原来你早就偷偷准备了?” 优菈忍着笑意,看向达达利亚,“还故意卖关子,想给我们惊喜?”
“本来是想等回去路上再给的,结果被舞桐这丫头提前爆料了。” 达达利亚耸耸肩,索性不再掩饰,双手一摊,语气带着几分豪爽,“行吧,既然说漏嘴了,那就提前透露一下 —— 红包确实是英镑,每人三把,保证厚度不输亚瑟叔!不过得等上了高铁再发,免得你们现在就拆开疯抢,耽误赶车。”
“哇!达哥威武!” 唐舞桐兴奋地拍手,转头拉着唐舞麟的胳膊,“弟弟你听到没?三把英镑红包,够我们买好多周边和零食了!”
唐舞麟无奈地摇摇头,却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过…… 达哥确实够意思。”
亚瑟看着小辈们热热闹闹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好了好了,红包的事回头再说,现在真得抓紧时间了。从这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