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顿伯里小镇的石板路被晨光浸润得温润,众人沿着蜿蜒小径走向修道院,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晨露的清新气息。亚瑟走在队伍中间,为了贴合 “潘德拉贡家先祖传承者” 的仪式感,特意贴上了一撮修剪整齐的深棕色假胡子,配上他挺拔的身形,竟多了几分中世纪贵族的庄重感。
“爸爸,胡子!” 被桂乃芬抱在怀里的尤莉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盯着亚瑟下巴上的假胡子好奇不已。她年纪尚小,还不明白这是仪式装饰,只觉得爸爸脸上多了个毛茸茸的 “小玩具”,不等众人反应,小手一使劲,就朝着假胡子狠狠扯了下去。
“哎哟!” 亚瑟猝不及防,被扯得龇牙咧嘴,假胡子应声脱落,露出下巴原本干净的皮肤。那撮假胡子还挂在尤莉的小手上,她举着 “战利品”,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仿佛在炫耀自己的 “新发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肃穆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空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荧也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兄妹俩的笑声极具感染力,让周围的人都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爸爸的胡子掉了!” 荧指着亚瑟光秃秃的下巴,笑得直不起腰,“哥,你看爸爸现在的样子,好像突然年轻了十岁!”
空一边笑,一边走上前帮亚瑟捡起假胡子,调侃道:“爸,你这假胡子也太不结实了,还没经得住尤莉一扯。早说让你别贴了,现在好了,被我们家小魔王拆穿了吧?”
亚瑟揉着被扯得微微发红的下巴,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尤莉:“你这个小调皮鬼,爸爸的胡子也敢扯!” 他想把假胡子重新贴上,却被尤莉伸出小手再次拦住,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喊着,似乎还想再玩一次 “扯胡子” 的游戏。
桂乃芬抱着尤莉,又气又笑地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尤莉不许胡闹!这是爸爸为了祭拜亚瑟王特意准备的,不能随便扯。” 可尤莉哪里听得进去,依旧伸着小手想去够假胡子,小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童真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唐舞桐笑得直拍大腿:“尤莉也太可爱了吧!直接把亚瑟先生的‘仪式感’给扯没了!” 温迪抱着鲁特琴,笑着调侃:“这下好了,潘德拉贡家的庄重形象,被小宝贝一秒破功!”
亚瑟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再看看孩子们开怀的模样,也放弃了重新贴假胡子的念头,索性将假胡子递给尤莉:“好吧好吧,给你玩,不过要轻轻的,不能再扯爸爸的脸了。” 尤莉立刻接过假胡子,小手捏着毛茸茸的边缘,时不时往自己下巴上凑,模仿着爸爸的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空看着妹妹尤莉憨态可掬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我们家最淡定的小宝贝,居然成了打破严肃氛围的‘功臣’。不过这样也好,祭拜先祖固然要肃穆,但带着欢笑和温暖去缅怀,想必亚瑟王也不会介意。”
荧点点头,伸手逗了逗尤莉的小脸蛋:“尤莉可是我们的开心果!有她在,再庄重的场合也能变得热闹起来。而且爸爸没了假胡子,看着更亲切呢!”
桂乃芬无奈地笑道:“这孩子,真是走到哪闹到哪。不过也多亏了她,大家路上的紧张感都没了。” 她轻轻拍了拍尤莉的后背,小家伙抱着假胡子,渐渐安静下来,开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古朴的建筑。
众人重新整理好心情,继续向修道院走去。亚瑟虽然没了假胡子,但脸上的庄重感丝毫未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为人父的温柔。尤莉抱着假胡子,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与众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为这段前往亚瑟王墓地的旅程,添上了一抹最纯真、最温暖的色彩。
修道院的断壁残垣渐渐出现在视野中,氛围重新变得肃穆起来。空将尤莉从桂乃芬怀里接过来,轻声说道:“尤莉,等会儿见到亚瑟王的墓碑,要轻轻的,不能吵闹哦。” 尤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那撮假胡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肃穆时刻。
一场小小的假胡子风波,如同插曲般为这场庄重的祭拜之旅增添了童真与欢笑。而这份带着温度的缅怀,或许正是对亚瑟王最好的致敬 —— 千年前的王者用一生追求和平与温暖,千年后的后人,带着家人的欢笑与敬意前来探望,这便是传承最动人的模样。
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的废墟在晨光中透着静谧,亚瑟王的石碑静静矗立在圣坛遗址旁,碑前的白玫瑰沾着晨露,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众人整理衣冠,依次向石碑鞠躬致意,空捧着装有百年波特酒的木盒走上前,正准备开启酒瓶,身后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轻响。
只见被空抱在怀里的尤莉,不知何时拧开了自己的奶瓶盖子,小手微微倾斜,将瓶中的牛奶缓缓倒在了墓前的草地上。乳白色的奶液顺着青草流淌,在泥土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小家伙还一脸认真地晃了晃奶瓶,确保里面的牛奶都倒了出来,然后抬起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空,仿佛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