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琳妮特从楼梯口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杯牛奶,看到空和优菈,微微颔首问好:“空,优菈,你们看到林尼了吗?他作业写完了吗?” 林尼的房间里瞬间传来一阵慌乱的翻书声,空和优菈对视一眼,强忍着笑意说道:“看到了,他在房间里呢,应该快写完了。”
琳妮特 “哦” 了一声,没多问,转身走向客厅:“那我等会儿去看看,免得他又偷懒。” 空和优菈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哀嚎,忍不住笑出了声。
庄园的走廊里,暖灯依旧柔和,林尼的小秘密像一颗甜甜的糖果,为补作业的夜晚添了几分趣味。而空的 “保密承诺”,也让这段小小的互动变得愈发温馨,成为了潘德拉贡庄园里又一段难忘的小插曲。
夜色渐深,庄园里的灯光透着暖融融的光晕,大部分人还在房间里埋头补作业,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温迪刚咬着笔杆写完作文的最后一个字,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亚瑟说过的 “最好的酒庄葡萄酒”,瞬间把 “写完作业才能花钱” 的禁令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眼珠子一转,偷偷溜出房间,沿着走廊轻手轻脚地往庄园西侧的酒窖方向摸去 —— 之前听仆从闲聊时说过,那里不仅藏着上好的葡萄酒,还有几箱没开封的果酒,据说甜丝丝的,比天使的馈赠的苹果酒还对味。温迪越想越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只想着偷偷摸两瓶藏起来,等伦敦之行路上慢慢喝。
酒窖设在庄园一楼西侧的偏厅后面,门口挂着一盏复古的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门前的小路。温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木门,刚迈进去一只脚,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木头的清香。他心里一喜,正准备往里走,突然瞥见酒窖角落的阴影里,蹲坐着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
那家伙身形壮硕,浑身覆盖着浓密的毛发,脑袋圆圆的,脖颈处的鬃毛(其实是蓬松的颈毛)又厚又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毛茸茸的一片。温迪本来就对之前见到的金鬃心有余悸,此刻骤然看到这么个 “庞然大物”,脑子瞬间短路,把那蓬松的颈毛当成了狮子的鬃毛,吓得魂飞魄散。
“哇 ——!” 温迪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连滚带爬地冲出酒窖,鞋子都差点跑掉一只。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空!救命呀!有狮子!酒窖里有狮子!比金鬃还吓人!”
他的喊声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庄园的宁静。正在房间里帮优菈整理伦敦之行攻略的空,听到喊声立刻站起身:“不好,温迪出事了!” 优菈也跟着皱起眉,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快步往楼下跑。
荧和魈刚在客厅喝完水,听到呼救声也瞬间警惕起来,魈率先冲了出去,荧紧随其后。正在检查一斗作业的刻晴和达达利亚,还有刚写完作业准备休息的林尼兄妹,也都被这凄厉的喊声吸引,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温迪跑得气喘吁吁,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那只 “狮子” 追上来。跑到走廊拐角时,正好撞上迎面赶来的空,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抱住空的胳膊,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空!真的有狮子!就在酒窖里!黑乎乎的,鬃毛好厚,肯定是来抓我的!”
空被他抱得胳膊发麻,一边安抚他一边问道:“别急别急,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狮子?” 优菈也帮着顺气:“温迪,你冷静点,庄园里只有金鬃一只狮子,亚瑟说过它已经回兽园了,怎么会在酒窖里?”
正说着,亚瑟也闻声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盏台灯,照亮了周围的环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温迪指着酒窖的方向,惊魂未定地说:“亚瑟先生!酒窖里有狮子!黑乎乎的,好吓人!”
亚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酒窖里怎么会有狮子?那里养着的是藏獒,叫黑风,是用来守护酒窖的,平时很温顺,不会伤人。” 说着,他带头往酒窖走去:“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众人跟着亚瑟来到酒窖门口,借着台灯的光线往里望去 —— 只见酒窖角落的垫子上,那只被温迪当成狮子的 “大家伙” 正慢悠悠地抬起头,露出一双温顺的眼睛。它浑身是乌黑发亮的毛发,脖颈处的毛发蓬松厚实,确实有点像狮子的鬃毛,但体型比金鬃矮壮不少,脸上的神情也憨厚得很,根本没有丝毫攻击性。
“你看,这是黑风,是纯种藏獒,不是狮子。” 亚瑟笑着走上前,黑风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蹭了蹭亚瑟的手心,模样乖巧得很。
温迪躲在空身后,探着脑袋一看,发现那 “狮子” 不仅没追上来,还这么温顺,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但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他挠了挠头,嘟囔道:“可是它的鬃毛…… 哦不,颈毛,看着和金鬃好像啊,黑乎乎的一片,我还以为是黑色的狮子呢。”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达达利亚笑得直不起腰:“温迪,你也太离谱了吧!藏獒和狮子都分不清,亏你还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