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 温迪立刻挺直腰板,指着荒泷一斗反驳,“猫毛是猫毛,狗毛是狗毛,这能一样吗?我对毛茸茸的狗狗可没抵抗力,你看空家那只柯基,小短腿摇着尾巴的时候,我每次都要 rua 够了才走!还有那只阿拉斯加,看着壮实,其实温顺得很,我还借它的背靠过呢!”
荒泷一斗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疑惑:“啊?不一样吗?都是毛啊!那你上次去猫咖,不是刚进门就打喷嚏跑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对所有小动物的毛都过敏呢!”
“那是猫毛的问题!” 温迪强调道,“猫毛更细,还容易飘在空中,我一吸进去就难受,但狗毛就不一样了,质地更粗,也不容易乱飞,对我完全没影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空家的狗狗都被照顾得干干净净,定期洗澡梳毛,身上几乎没什么浮毛,就算凑近了也没事。”
荧笑着附和:“确实,我家狗狗们都很乖,也很爱干净。温迪每次来,都要跟德牧们玩捡球游戏,跟泰迪一起趴在地毯上听歌,一点事都没有。” 魈也淡淡补充:“上次温迪在院子里喂马犬和捷克狼犬,喂了半个多小时,没打喷嚏。”
桂乃芬抱着尤莉,笑着说:“温迪对狗毛不过敏这事我也知道,有次他来家里,正好赶上给阿拉斯加洗澡,他还主动帮忙递毛巾呢。” 亚瑟?潘德拉贡也点头:“那几只捷克狼犬看着威风,温迪却不怕,还敢跟它们合影,确实不像对狗毛过敏的样子。”
荒泷一斗听完,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原来如此!是我搞错了!那太好了,等回去给谛听换了新狗屋,我们还能一起带着空家的狗狗们去草坪上玩!”
温迪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抱起鲁特琴,哼了起来:“狗毛友好我最爱,猫咪远远躲开点,空家狗狗都可爱,摸完还能唱起来~”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优菈走到温迪身边,笑着说:“下次可别让荒泷一斗乱猜了,不过你对猫毛过敏却爱狗,还挺特别的。” 温迪眨了眨眼:“没办法,谁让狗狗们都那么讨人喜欢呢?尤其是空家那只哈士奇,虽然调皮,但拆家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机舱内的氛围愈发欢快,关于宠物的话题又勾起了大家的兴致 —— 有人聊起柯基的小短腿有多萌,有人说起德牧的聪明听话,还有人吐槽哈士奇的拆家本事,连刻晴都忍不住说:“空家的马犬训练得很好,上次还帮我找回了弄丢的风纪委员手册。”
飞机依旧平稳地穿行在云端,阳光透过舷窗,将机舱内的欢声笑语染上温暖的色彩。这场因 “过敏误会” 引发的小辩论,不仅让大家更了解温迪的小特点,也勾起了对潘德拉贡家那群可爱狗狗的想念。而远在提瓦特市的宠物军团,还不知道主人和朋友们正在云端聊起它们,正悠闲地在院子里晒太阳、嬉戏打闹,等待着大家旅行归来,一起迎接谛听的新狗屋。
提瓦特市的阳光依旧温暖,潘德拉贡家的庭院里一片热闹。三只德牧正并肩趴在草坪上晒太阳,哈士奇叼着玩具球在院子里疯跑,柯基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追,泰迪蜷缩在廊下打盹,阿拉斯加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把肚皮露在阳光下,马犬和捷克狼犬则警惕地守在院子门口,时不时抬头张望。
自从谛听叼着骨头从外面回来,发现狗屋不见后,庭院里的狗狗们就悄悄掀起了一阵 “小骚动”。最先开始调侃的是那只调皮的哈士奇,它放下玩具球,跑到谛听身边,围着它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戏谑叫声,像是在说:“老大,你的小窝呢?怎么出去一趟就把家丢啦?”
跟着,柯基也凑了过来,小短腿蹦跶着,尾巴摇得飞快,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谛听的腿,眼神里满是 “看热闹” 的笑意。三只德牧虽然没动,但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谛听,耳朵微微动着,显然也在关注着这位 “老大” 的窘境。
泰迪也醒了过来,颠颠地跑到谛听面前,对着它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平时谛听在犬群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老大,不管是抢玩具还是争零食,从来没输过,今天难得看到它 “栽了跟头”,大家都忍不住想调侃几句。
“汪!” 谛听猛地抬起头,对着哈士奇低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它可是潘德拉贡家犬群的绝对核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调侃?刚才丢了狗屋的委屈,瞬间被这股 “威严” 取代。
哈士奇被它一吼,顿时收敛了戏谑的神色,往后退了两步,耳朵耷拉下来,不敢再吭声 —— 它可清楚谛听的厉害,平时打闹时,谛听总能轻松压制住它。柯基也立刻停下了蹦跶,乖乖地站在一旁,尾巴也不摇了。
见大家还在偷偷打量,谛听索性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它走到德牧面前,德牧们纷纷低下头,示意臣服;走到马犬和捷克狼犬身边,两只狗也只是象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