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再瞎折腾了!” 空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无奈地看着这群损友,“这次只是想给我爸的集团提个醒,让他们重视铁墓的防御漏洞,不是让你们真的搞破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别说我爸饶不了你们,布洛妮娅学姐也不会放过你们。”
“知道啦知道啦!” 温迪摆摆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我们就是觉得好玩嘛!而且,要不是我们这么一闹,他们还不知道铁墓的防御有这么多漏洞呢,我们这也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话是这么说,但下次可不能这么冒险了。” 空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罐饮料,“刚才翡翠总监已经联系我了,让我明天去集团一趟,详细说明‘伪基站干扰’的情况。你们可千万别露馅,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放心吧空!” 鹿野院平藏拍着胸脯保证,“我们都是专业的!再说了,有布洛妮娅学姐的技术兜底,谁能查到我们头上?”
“就是就是!” 达达利亚附和道,“下次我们还可以……”
“没有下次了!” 空立刻打断他,眼神严肃,“这次已经够惊险了,再折腾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客厅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了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刚才的惊险瞬间,语气里满是后怕,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兴奋。窗外的寒潮依旧,可别墅里却暖意融融,这群半大的少年少女,用一场略显疯狂的 “技术试探”,给卡美洛集团的高层们上了一课,也为自己的青春添上了一笔刺激又难忘的色彩。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圆满的 “恶作剧”,背后是否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伏笔。而空看着身边这群损友,心里也暗自庆幸 —— 还好有布洛妮娅学姐帮忙,不然,他们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第二天,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位于大厦顶层,落地窗外是提瓦特市全貌,晨光透过玻璃洒在深色实木办公桌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低气压。空和优菈并肩站在办公桌前,前者双手插在裤兜,脸上挂着故作无辜的浅笑,后者身着淡蓝色连衣裙,身姿挺拔,指尖却悄悄攥着裙摆,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亚瑟?潘德拉贡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气场凌厉,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愠怒,目光如利剑般锁在空身上:“你胆子不小啊,空。铁墓是集团的核心命脉,你竟然带着一群同学黑进去?还敢让布洛妮娅伪装量子信号干扰,把我们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咯噔一下。他昨晚还反复叮嘱损友们守口如瓶,怎么今天一早就被老爸抓了现行?“爸,我那不是故意捣乱,就是想帮你们测试一下防御漏洞……”
“测试?” 亚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你知不知道铁墓一旦失控,会给集团造成多大损失?欧洲市场签约在即,你要是坏了大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站起身,走到空面前,语气又急又沉,“我从小教你,做事要懂分寸、明底线,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拿着集团的核心资产当你们的‘游戏道具’?”
空低着头,不敢反驳。他知道这次确实玩得太大了,老爸生气是应该的,但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计划明明天衣无缝,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真相,是谁走漏了风声?
“爸,您消消气。” 优菈轻轻拉了拉空的衣袖,抬头看向亚瑟,语气诚恳,“空他也是一片好意,只是用错了方式。他知道铁墓对集团的重要性,绝对没有想破坏的意思。”
亚瑟看了优菈一眼,脸色稍缓。他对这个未来儿媳很满意,知书达理、沉稳懂事,比自家这个跳脱的儿子靠谱多了。“优菈,不是我要苛责他。” 亚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他是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未来要扛起整个集团的重担,做事必须沉稳谨慎,不能这么冲动冒险。这次还好没出大事,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空心里越想越不对劲,突然灵光一闪 —— 除了他们这群人,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那个跟他从小斗到大的双胞胎妹妹荧!昨晚他回家时,荧还阴阳怪气地问他 “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肯定是她告的密!
想到这里,空忍不住咬牙切齿,心里把荧骂了千百遍:这个小叛徒,果然还是跟老爸一条心,下次绝对要好好 “报复” 她!
“爸,我知道错了。” 空收起心里的吐槽,摆出认错的态度,“我不该一时冲动,带着同学去试探铁墓。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冒险的事了,会好好跟您学习管理集团,争取早日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亚瑟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确实是真心认错,脸色彻底缓和下来。“知道错就好。” 他回到座椅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那些同学的责任,但你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还要跟着砂金总监学习铁墓的安全防护知识,直到他认为你合格为止。”
“没问题!” 空立刻点头,只要不连累损友们,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