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芬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天天跟在我姐姐屁股后面,不就是想抢她吗?可惜啊,你怕是找错人了。”
她往前一步,小小的身子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敢抢空?潘德拉贡的女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顿了顿,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你应该知道,空可是千年前骑士王亚瑟王的后裔 —— 那位传说中统一不列颠、铁血手腕的骑士王,你不会没听过吧?”
莱因哈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骑士王亚瑟的威名流传了千年,那位王对背叛者、对觊觎自己所属之物的人向来毫不留情,手段残忍到让后世贵族闻之色变。而空作为亚瑟王的直系后裔,不仅继承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更有着不容侵犯的底线,这在蒙德的贵族圈里早已不是秘密。
“我……” 莱因哈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芬纳打断。
“骑士王当年对那些妄图挑衅他权威、觊觎他珍视之人的贵族,可是从来没手软过,” 芬纳眼神锐利,像极了平日里护短的优菈,“你舒曼家就算家底再厚,难道还能扛得住骑士王后裔的怒火?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离开,别再纠缠我姐姐了,不然最后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客厅里,原本还在小声看动画的斯芬特斯被外面的动静吸引,探着小脑袋望过来,懵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而楼梯上,刚洗漱完、蓝色短发还带着湿气的优菈恰好听到了楼下的争执声,脚步顿了顿,眉头微蹙,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楼梯上的脚步声骤然变得沉重,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气,一步步碾过木质台阶。优菈的蓝色短发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精致利落的模样被晨起的慵懒与愠怒取代,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眸此刻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本就被楼下的喧闹搅了清梦 —— 难得写完三门作业能睡个安稳觉,却被门铃和争执声硬生生吵醒,积攒的起床气正无处发泄,走到楼梯转角,恰好听见莱因哈特试图辩解的声音,以及芬纳义正词严的反驳。
“吵死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瞬间让客厅里的争执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楼梯口,优菈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透着压迫感,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
莱因哈特脸上刚浮现的一丝侥幸,在看到优菈冰冷的眼神时瞬间消散,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语气也变得拘谨:“优菈小姐,我……”
“谁允许你踏进我家的?” 优菈没让他把话说完,眉峰一蹙,起床气混着对莱因哈特纠缠不休的厌烦,让她的语气冷得刺骨,“莱因哈特?舒曼,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径直走到门口,挡在芬纳身前,蓝色的眼眸牢牢锁住莱因哈特,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我有男友,我的时间不会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更没兴趣听你在我家楼下制造噪音。”
刚睡醒的不适感让她的耐心降到了最低点,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维持:“芬纳说的没错,你觊觎的不是我,是你根本惹不起的人。空的底线,我劝你最好记清楚 —— 而我的底线,就是别有人在我休息的时候来烦我。”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尖因为起床气微微泛白:“现在,立刻离开。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家附近,或者骚扰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优菈的气场本就强势,此刻带着起床气的威慑,更是让莱因哈特大气都不敢喘。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偶尔还会维持表面礼貌的蓝色短发少女,此刻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不仅找错了时机,更是触了逆鳞。
“对、对不起,优菈小姐,我这就走。” 莱因哈特慌忙低下头,再也维持不住贵族的风度,转身快步逃离了劳伦斯家的庭院,连落在雪地里的脚印都显得慌乱不堪。
直到大门 “砰” 地一声被关上,优菈才缓缓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芬纳,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怒气,却多了几分无奈:“下次他再来,直接别开门,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芬纳吐了吐舌头,知道姐姐是真的被惹毛了,连忙点头:“知道啦!主要是他太过分了,居然敢来抢姐夫的人。”
而一旁的斯芬特斯,早就吓得把电视关了,缩在沙发角落,怯生生地看着怒气未消的大姐,小声嘟囔:“姐姐,不生气了……”
优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弟弟小心翼翼的模样,起床气终于消散了些许,只是没好气地说了句:“以后看电视不许开那么大声,还有,别再让我被这种不速之客吵醒了。”
天使的馈赠酒馆里暖融融的,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