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盯着儿子认真的脸庞,又看了看那些标注着 “紧急” 的作业本,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这次听你的。但暑假必须跟我去公司实习。”
“谢谢老爸!” 空松了口气,刚想低头继续写作业,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又一次穿透了书房门板,剧中男女主的争执声清晰可闻,搅得他无法集中精神。他站起身,走到客厅门口,看着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母亲桂乃芬:“老妈,电视声音能不能小点呀?我这边写作业实在有点受影响。”
桂乃芬正看到精彩处,闻言下意识地调小了一点音量,眼睛却没离开屏幕:“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全校第一儿子要写作业,老妈这就调小。” 可没过两分钟,随着剧情进入高潮,电视声音又悄悄大了起来,甚至盖过了二楼传来的、爷爷尤瑟标志性的呼噜声 —— 那呼噜声如同沉闷的雷声,此起彼伏,与电视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人难以忽视的 “噪音交响曲”。
空刚想再提醒母亲,就看到保姆抱着一岁的妹妹尤莉走了过来。小家伙穿着粉色的连体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靠在保姆怀里,手里攥着一个小拨浪鼓,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空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尤莉柔软的小脸蛋:“尤莉可比你这个姐姐听话多啦,荧。”
话音刚落,就见荧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拼好的积木模型:“哥哥,你怎么又说我!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新模型而已。” 她撅着嘴,走到空身边,却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怀里的小妹妹,“好吧好吧,看在尤莉这么乖的份上,我不吵你写作业了。不过你写完这一页,必须陪我玩十分钟!”
空无奈地点头答应,转头看向母亲:“老妈,你看尤莉多乖,就算这么小都知道不吵闹,你也稍微控制一下电视音量嘛。” 桂乃芬这才真正把电视声音调到了不影响他人的程度,笑着说:“行,听我儿子的,也向我们家尤莉学习。”
终于,客厅里的电视声温柔了下来,爷爷的呼噜声似乎也变得遥远了些。空回到书房,刚坐下没两分钟,手机又震动起来 —— 屏幕上跳出优菈的消息:“游泳巡回赛的裁判位置我给你留好了,半小时后在稻妻区体育馆门口等你,不许迟到!” 紧接着,温迪、达达利亚他们的群消息也接连弹出,有人喊他去喝新出的果酒,有人约他去河边弹吉他,还有人提议组队打游戏。
空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桌上依旧堆积如山的作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寒假才刚刚第三天,他这个全校第一、学生会会长,想要安安静静地完成作业,怎么就这么难?从家人的 “无意打扰” 到亲友的热情邀约,一道道 “关卡” 横在面前,这场寒假作业保卫战,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潘德拉贡家的热闹与喧嚣,还在继续上演着。
潘德拉贡家的书房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窗外的冬风卷着零星雪花掠过窗棂,书桌前的空?潘德拉贡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通讯录里那串备注得五花八门的名字 —— 温迪、魈、基尼奇、欧洛伦、达达利亚、雷电国崩、林尼、荒泷一斗、枫原万叶、鹿野院平藏,十个损友组成的 “快乐骚扰小队”,光是想想他们凑在一起的热闹场面,空就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
寒假才第三天,数学和语文的作业早已被他轻松拿下,但化学实验报告还差最后一组数据整理,生物的生态系统思维导图只画了框架,历史论述题要分析提瓦特大陆近代产业变革,英语专业文献翻译才翻到三分之一,更别提学生会遗留的冬季校园文化节策划案,还有物理竞赛的赛前集训题…… 书桌上的作业本堆得像座小山,每一本都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刚才好不容易说服老爸亚瑟,把集团业务的事推给了砂金、托帕和翡翠三位总监,又拜托老妈桂乃芬调小了电视音量,连调皮的妹妹荧都被一岁的尤莉 “带乖”,答应不随便闯书房打扰。可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像一颗颗小石子,不断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达达利亚发来一张冰场的照片,配文:“空!冰场新铺了冰面,溜起来超丝滑,快来和我比试谁更快!输的人请喝热可可!”林尼的消息带着魔术师的神秘感:“会长先生,我新练了一个纸牌魔术,能猜到你现在在写什么作业哦~ 来现场见证奇迹,顺便给你留了前排座位!”荒泷一斗更是直接,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大得差点震破听筒:“空!敢不敢来我家比试写作业?谁先写完三科,谁就是‘提瓦特寒假卷王’!输的人要帮我洗一个月的碗!”温迪的消息附带着一段吉他弹唱的短视频,背景是蒙德区的河畔:“风带来了自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