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似乎听懂了 “奶粉” 两个字,小胳膊小腿兴奋地扑腾起来,嘴里还发出 “奶、奶” 的模糊音节。空看着父亲抱着妹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奥数题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对他来说,寒假里不仅有写不完的作业,有妹妹的调皮捣蛋,有家人的温暖陪伴,还有和优菈之间那些悄悄藏在心底的小期待,这些都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充实而美好。
亚瑟刚把尤莉放进婴儿围栏,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高二 A 班班主任阿蕾奇诺的消息恰好弹了出来 —— 简洁的表格里,“空?潘德拉贡” 的名字稳稳挂在全校排名第一的位置,各科分数几乎都接近满分,而紧随其后的,是 A 班班长艾尔海森、古月娜、雷电国崩、副班长阿贝多,还有学生会副会长神里绫华,直到第六名才看到 “荧?潘德拉贡” 的名字,比上次的全校第五退了两名。
他抬头看向坐在书桌旁整理笔记的空,又瞥了眼趴在地毯上对着跳舞机屏幕发呆的荧,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阿蕾奇诺老师发了成绩单,你还是全校第一,荧退到第七了。”
空接过手机,目光扫过排名列表,眉头微挑 —— 荧前面的六人全是 A 班的,从自己到神里绫华,几乎把年级前列占了个满。他转头看向荧,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谁教她写作业?每次都是教她,她就打瞌睡,我真怀疑老祖宗亚瑟王的基因在我妹妹这,就没了。”
荧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金发随着动作甩动,金瞳里满是不服气:“哥你胡说!我上次写物理题的时候明明很认真!”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 潘德拉贡家世代传承的金发,在她和空、尤莉的头上都绽放着柔软的光泽,连尤莉那刚长出来的胎发,都是浅浅的金色,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阳光。只是比起父亲亚瑟那带着冷调的绿瞳,兄妹三人的眼睛都继承了母亲桂乃芬的金瞳,尤其是在阳光下,瞳仁里会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温柔又明亮。
“认真?” 空放下手机,走到荧身边,伸手点了点她摊在地毯上的练习册,“上次教你三角函数,才讲了十分钟,你就靠在沙发上打哈欠,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 他顿了顿,想起从小学部开始的日子 —— 那时他就坐在荧旁边的座位,每次考试结束,他的名字永远贴在公告栏最顶端,荧偶尔能冲进前三,可更多时候都是在五名左右徘徊,“从小学部开始,我就没掉过全校第一,你倒好,这次直接退到第七,还敢说认真?”
亚瑟走过来,伸手揉了揉荧的金发,眼底满是纵容:“好了,空也别太说你妹妹。你们兄妹三个继承了你母亲的金瞳,这本身就是潘德拉贡家的缘分,至于成绩,尽力就好。” 他说着,指了指婴儿围栏里的尤莉 —— 小家伙正抓着金发玩偶,金瞳好奇地盯着哥哥姐姐,小嘴巴里 “咿呀” 个不停,那模样,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空和荧。
荧趁机躲到亚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吐了吐舌头:“就是!爸都说了尽力就好!而且我这次生物考了全班第三呢!” 她说着,还从书包里翻出生物试卷,献宝似的递给亚瑟看。空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再反驳 —— 他知道荧不是不聪明,只是心思总放在跳舞机、新出的游戏卡带上,每次写作业都要拖到最后一刻,若不是他偶尔盯着,恐怕成绩还要往后退。
“生物考得不错,值得表扬。” 亚瑟接过试卷,笑着点头,又看向空,“不过空说得也有道理,下次写作业,让你哥多盯着点,别总想着玩。”
荧撇了撇嘴,却还是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 潘德拉贡家的花园里,几株腊梅正开得热闹,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和兄妹三人的金发、金瞳相映成趣。空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下来,走到她身边,拿起那本三角函数练习册:“下午我教你写这章的习题,要是再打瞌睡,就罚你把尤莉的尿布洗了。”
“不要啊!” 荧立刻哀嚎起来,婴儿围栏里的尤莉却像是听懂了,咯咯地笑出声,金瞳里满是天真的笑意。亚瑟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 潘德拉贡家的金发与金瞳,不仅传承着血脉,更传承着这份热热闹闹的温馨,至于成绩的高低,在这份亲情面前,似乎也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荧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戳着妹妹软乎乎的脸颊,想起刚才空说的 “亚瑟王基因”,忍不住小声嘀咕:“我真怀疑老祖宗是情商低,毕竟出王后的外遇,到最后……”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壳,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理清那些关于亚瑟王传说的后续,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正在整理书架的空。
空手里的历史书顿了顿,转过身无奈地看着荧,连带着婴儿围栏里正抓着玩具啃的尤莉都抬起头,金瞳里满是好奇。“先不说老祖宗的情商,你连基本的家族史都记混了。” 空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本烫金封面的《潘德拉贡家族纪事》,翻到第一页递给荧,“亚瑟王没孩子,我们这支是当年的分家,后来主家没了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