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哦?我们‘无懈可击’的会长还有弱点?我可不信,毕竟他连考试都能提前半小时交卷,学生会的事从来没出过差错,连优菈都总说他‘太靠谱了,靠谱到让人有点心疼’。”
“那是你们没看到他私下的样子嘛。” 唐舞桐接过热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轻笑了起来,眼底漫开柔软的暖意,“你还记得去年冬天,我们一起去后山的滑雪场吗?那天风特别大,我不小心摔进了雪堆里,手套掉在旁边的树林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时候大家都在笑我笨,只有空没说话,默默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我,说‘你手凉,别冻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轻了些:“你知道吗?那天他的手冻得通红,指尖都发紫了,却还笑着说‘我是男生,抗冻’。后来我才发现,他那天其实发着低烧,前一晚为了帮老师整理期末的成绩单,熬到了凌晨两点。他就是这样,永远把别人的事放在前面,明明自己也需要照顾,却总想着先帮别人解决麻烦 —— 这算不算一个弱点?”
温迪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飘落的雪花,忽然想起上个月学生会组织的公益活动,空带头去敬老院帮忙,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沾着不少老人家里的棉絮,却还笑着跟大家说 “爷爷奶奶们特别可爱,还教我织毛衣呢”。后来秘书处的学妹说,那天空帮一位老奶奶擦窗户,踮着脚擦了整整一个小时,下来的时候腿都麻了,却没跟任何人说。
“还有哦,” 唐舞桐喝了一口热牛奶,眼睛弯成了月牙,“空其实特别怕黑。小时候我们住在一个小区,有一次小区停电,他不敢一个人在家,就跑到我家楼下,抱着他的小熊玩偶,站在路灯下等我。那时候他还嘴硬,说‘我不是怕黑,就是想跟你一起玩’。”
她想起去年学校组织的露营活动,晚上大家一起讲鬼故事,空虽然全程都很平静,可她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紧紧攥着身边的帐篷绳,直到她悄悄把自己的手电筒递给他,说 “我睡不着,借你照照书”,他才慢慢松开手,耳根却有点红。后来她问他是不是怕黑,他还别扭地转过头,说 “只是觉得手电筒的光比较亮,方便看东西”。
“最让我觉得好笑的是,空其实特别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 唐舞桐放下热牛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上个月班里的转学生问他能不能帮忙补习数学,他明明那时候正在准备学生会的演讲,却还是笑着说‘没问题,每天放学后我们在图书馆见’。结果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熬到很晚,一边写演讲稿,一边整理数学笔记,眼睛都熬红了。”
她想起有一次,她看到空在图书馆里偷偷打哈欠,面前摊着两本厚厚的书,一本是学生会的工作手册,另一本是数学辅导资料。她走过去,把自己的咖啡递给他,说 “别熬太晚了,身体重要”,他却笑着说 “没关系,转学生的数学成绩进步很快,值得”。那时候她忽然觉得,空的 “完美” 其实不是天生的,而是他用无数个默默付出的瞬间拼凑起来的。
“温迪,你说,” 唐舞桐抬起头,看着远处正在和优菈说话的空,他正帮优菈拂去肩上的雪花,眼神温柔得像冬日里的阳光,“空的这些‘弱点’,是不是其实都是他的优点呀?他怕黑,却会在别人需要的时候鼓起勇气;他不擅长拒绝,却总想着帮别人解决麻烦;他总把别人放在前面,却忘了自己也需要被照顾。”
温迪看着唐舞桐眼底的暖意,又看了看远处的空,忽然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或许吧。毕竟,真正的完美从来都不是没有弱点,而是那些弱点里,藏着最真实、最温暖的心意。”
唐舞桐点点头,看着空和优菈一起走进教学楼,脚步轻快地跟上他们,心里想着:空的这些秘密,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哦,下次可不许再调侃他 “无懈可击” 啦。
荧抱着刚从图书室借来的奇幻小说,踩着积雪快步往教室走,路过楼梯间时,恰好听见温迪和唐舞桐的说话声。她脚步一顿,好奇地探出头,扎着双马尾的脑袋轻轻一晃,发梢的绒毛沾着雪粒,像缀了层细碎的星光:“你们在说啥呀?刚才好像听见‘空’和‘弱点’?”
唐舞桐看见她,立刻笑着招手:“荧来啦!我们正说你哥的‘小秘密’呢 —— 你作为他的双胞胎妹妹,肯定知道得更多吧?”
温迪也顺着话茬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热可可:“没错,毕竟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有没有什么连优菈都不知道的小弱点?”
荧眨了眨眼,把小说抱在怀里,走到两人中间的暖气片旁,指尖抵着下巴认真回想。暖气管的热气烘得她脸颊微红,很快就有了答案,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