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也注意到了门口的空,忍不住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还故意提高声音:“哟,会长来啦!快找个位置坐,刚好能欣赏优菈的舞蹈,这可是她特意为圣诞准备的!” 空笑着点了点头,没往前走,就靠在后门边,目光紧紧追着舞台上的优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舞台上的优菈也看到了空,脸颊微微泛红,动作却愈发舒展。旋律渐入高潮时,她转身朝着空的方向,做了一个轻盈的旋转,裙摆扬起,像一朵盛开的蓝雪花。空看着她的模样,悄悄拿出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心里满是柔软 —— 原来所谓的 “暴君” 名声,不过是旁人的玩笑,在喜欢的人面前,他所有的在意都藏在温柔的目光里。
教室里的掌声再次响起,男生们的目光也变得坦然了些,只是没人再敢像刚才那样放肆。空靠在门边,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优菈,听着身边同学们的笑声,觉得这个圣诞格外温暖 —— 大概只有在青春里,才会有这样带着点小紧张的在意,也藏着最纯粹的喜欢,让一场普通的班级活动,都成了难忘的记忆。
优菈的祭礼之舞刚结束,教室里的掌声还没落下,空就从后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才没送完的活动物资,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温柔笑意,反而带着点 “秋后算账” 的狡黠,目光扫过台下的男生们,清了清嗓子开口:“刚才谁盯着优菈的舞蹈,超过一分钟没挪开眼的,放学前把五百字检讨交上来,重点写‘如何尊重同学,保持恰当距离’。”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憋笑的议论声。谢邂刚要跟着鼓掌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嘀咕:“不是吧会长?我就多看了两眼,怎么就要写检讨了?” 旁边的乐正宇也一脸无奈,他刚才光顾着欣赏舞蹈动作,压根没注意时间,此刻只能苦着脸拍了拍谢邂的肩膀:“咱俩算是栽了,谁让咱刚才看得太入神了。”
最委屈的还要数徐笠智,他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蔓越莓饼干,嘴角沾着糖屑,茫然地抬头看空:“会长,我、我刚才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吃饼干了,也得写吗?” 空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确定?我刚才可是看到你盯着优菈的舞裙,连饼干掉了都没发现。” 徐笠智瞬间语塞,只能蔫蔫地低下头,认命地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
坐在后排的千古丈亭更是欲哭无泪,他刚才只是想学习一下舞蹈动作,好下次教妹妹,结果也被空算在里面,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琢磨检讨该怎么写 —— 毕竟空的 “会长威严” 虽然平时不常摆出来,但真要较真,没人敢敷衍。
而另一边,空的一群损友们则暗自庆幸,纷纷露出 “逃过一劫” 的得意表情。温迪抱着吉他,靠在墙边小声跟魈嘀咕:“还好我刚才假装弹吉他,时不时移开目光,不然也得陪他们写检讨。” 魈轻轻 “嗯” 了一声,手里还捏着刚才从庭院捡的枫叶,其实他刚才也看了舞蹈,只是眼神够克制,没被空抓包,此刻只安静地听着,没接话。
基尼奇把玩着手里的小木雕,抬头冲达达利亚挤了挤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 刚才达达利亚故意每隔几十秒就转头跟他聊一句 “舞蹈动作够不够劲”,成功避开了空的 “一分钟警戒线”;雷电国崩则靠在窗边,假装看外面的雪景,其实余光早就把舞蹈看遍了,此刻还故作冷淡地翻着手机,仿佛刚才的事跟他无关。
欧洛伦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画笔在速写本上画着圣诞装饰,其实刚才也偷偷欣赏了舞蹈,只是他动作隐蔽,没被空发现,此刻只能忍着笑,假装认真画画;枫原万叶则更聪明,他刚才一边看舞蹈,一边在心里琢磨适合配舞蹈的诗句,偶尔还跟旁边的鹿野院平藏讨论两句,完美避开了 “单独盯梢” 的嫌疑。
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笑着对身边的林尼说:“还是咱俩机灵,你刚才时不时给我变个小魔术,我配合着鼓掌,压根没超过半分钟。” 林尼转着手里的魔术币,得意地挑眉:“那是,跟会长斗了这么久,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两人相视一笑,庆幸自己没跟谢邂他们一样 “中招”。
空看着谢邂四人苦着脸掏笔记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着脸补充:“检讨不许抄袭,字迹要工整,要是写得敷衍,就翻倍重写。” 说完,他转头看向刚走下台的优菈,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递过一瓶温水:“跳累了吧?先喝点水休息一下。”
优菈接过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只是欣赏舞蹈而已。” 空却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我就是想让他们记住,你是我的女朋友,多看两眼可以,但不能没分寸。” 优菈的脸颊瞬间泛红,没再反驳,只是轻轻拧开瓶盖喝水,眼底却藏不住的笑意。
教室里,谢邂四人正对着笔记本愁眉苦脸,空的损友们则在一旁偷笑,偶尔还故意调侃两句 “检讨写完借我们参考参考”,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