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刚把整理好的圣诞活动流程表送到阿蕾奇诺办公室，转身回教室时，还没踏进门槛，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优菈站在课桌旁，双手抱在胸前，蓝白色的游泳社队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只是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眉眼，此刻却微微蹙着，连耳尖都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泛红。
“你去哪了？” 优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目光落在空手里的文件夹上，却没真的在意那是什么，反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冷淡，“刚才温迪说，你刚才送东西给阿蕾奇诺老师的时候，还特意夸她今天的大衣好看，说喜欢…… 喜欢这种成熟风格的？”
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 肯定是温迪又在背后添油加醋，故意逗优菈。他看着优菈明明在意却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我们的游泳社社长，这是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 优菈猛地挣了一下手腕，却没挣开，耳尖的红色更明显了，“我就是觉得温迪的话不可信，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真的觉得阿蕾奇诺老师比我好。”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空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空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不傻？温迪的话你也信？他昨天借我游戏卡带没还，今天故意逗你呢。”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认真的温柔，“我要是喜欢成熟风格的，当初怎么会追你这个会因为输了游泳比赛就气鼓鼓，还会跟我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的小笨蛋？”
优菈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伸手推开他，却没真的用力，只是小声嘟囔：“谁是小笨蛋了…… 那你以后不许跟温迪瞎闹，也不许随便夸别的老师好看。”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圣诞苹果，塞到空手里，“这个给你，昨天特意挑的，比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甜。”
空接过苹果，看着包装纸上系着的蓝色丝带 —— 那是优菈最喜欢的颜色，心里瞬间软了下来。他刚要说话，就看到温迪从教室后门探出头，对着两人挤眉弄眼，还比了个 “搞定” 的手势。空瞪了他一眼，温迪立刻笑着缩了回去。
“别理他。” 空把苹果揣进兜里，重新握住优菈的手，“下午圣诞活动结束，我带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草莓蛋糕，就当赔罪，好不好？” 优菈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故作矜持地 “嗯” 了一声：“那…… 那好吧，下次再让温迪乱说话，我就把他的吉他弦调松。”
教室里的同学早就习惯了两人的小互动，只是笑着打趣两句，没人真的打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气息 —— 大概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有这样明显的 “吃醋”，也藏着最直白的在意，让这个圣诞的教室，多了几分属于青春与心动的温柔。
优菈刚被空的话哄得眉眼舒展，指尖还捏着桌角的丝带没松开，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较真的反驳：“等会！你说你追的我？明明是我先主动的！你初中的时候多高冷啊，每次我找你借笔记，你都只递过来不说话；运动会我给你递水，你接过就走，连句‘谢谢’都没有！”
她说着，脸颊又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回忆：“还是安柏和柯莱看不下去，故意把我们俩的座位调到一起，又拉着你参加游泳社的联谊活动，我才敢跟你表白的。怎么现在就成你追我了？”
这话刚说完，坐在不远处的安柏和柯莱立刻笑出了声。安柏放下手里的圣诞贺卡，凑过来打趣：“就是啊空！当初是谁每次放学都躲着优菈，还让我帮忙转交情书来着？现在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柯莱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笑意：“我还记得优菈表白那天，紧张得手都在抖，你却半天没说话，差点把她急哭了 —— 要不是我跟安柏在旁边打圆场，指不定现在还没在一起呢！”
空被两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眼神飘向优菈，语气软了下来：“好好好，是你追的我，是我当初太迟钝行了吧？” 他顿了顿，看着优菈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又补充道，“但我后来不是很主动吗？你喜欢的草莓蛋糕，我每周都去排队买；你游泳比赛，我每次都去当观众，还帮你拿毛巾和水 —— 这些总不算高冷了吧？”
“那还差不多。” 优菈哼了一声，却悄悄把空递过来的苹果又往他手里推了推，让他握得更稳些。安柏和柯莱看着两人这副 “打情骂俏” 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安柏拍了拍优菈的肩膀：“行啦行啦，不管谁追谁，现在在一起不就好了？当初我跟柯莱还担心，你们俩一个太傲一个太闷，得等到毕业才能在一起呢！”
柯莱也笑着附和：“就是！现在这样多好，下次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