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偶尔有同学偷偷瞟向窗外飘落的零星雪花，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徐笠智坐得笔直，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唐舞麟的方向，显然已经在期待下课的烤肠；唐舞麟则偶尔低头，轻轻碰了碰兜里的烤肠，确保它还热着 —— 大概只有在这样的圣诞课堂上，连一根普通的烤肠，都成了让人期待的小惊喜，让严肃的学习时光，也充满了青春的烟火气。
高二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黄油香气，哥伦比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整理教案，鼻尖轻轻动了动，目光落在克蕾薇手边的玻璃罐上 —— 罐子里装满了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金黄的色泽裹着暗红的果干，还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显然是刚出炉没多久。
“克蕾薇，你这饼干是特意给 A 班的孩子们烤的吧？” 哥伦比娅放下笔，笑着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罐的边缘，“还热着呐，闻着就比便利店的曲奇香多了。”
坐在对面的罗莎琳也抬眼看来，手里还捏着批改到一半的作业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刚才路过 A 班门口，听见徐笠智在跟唐舞麟念叨烤肠，估计这会儿正盼着下课吃你这饼干呢。你倒是会疼学生，上课时间还把饼干带来，就怕他们馋得慌？”
克蕾薇笑着把玻璃罐往两人面前推了推，拿起一块递给哥伦比娅，又递了一块给罗莎琳：“昨天跟孩子们聊起圣诞，徐笠智说喜欢吃蔓越莓味的，就想着今早烤点带来。本来打算下课给他们当零食，没想到刚烤好就被你们闻着了。”
哥伦比娅咬了一口饼干，酥脆的口感混着蔓越莓的酸甜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眼睛一亮：“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我上次在甜品店买的还好吃，A 班的孩子们可真有口福。” 罗莎琳也慢慢嚼着饼干，点了点头：“甜度刚好，不腻，徐笠智肯定能吃好几块。”
正说着，办公室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阿蕾奇诺抱着语文课本走进来，刚进门就被饼干香吸引：“你们在吃什么？这么香。” 克蕾薇连忙拿起一块递给她：“给 A 班孩子们烤的蔓越莓饼干，你也尝尝，一会儿下课我送点到你们班去。”
阿蕾奇诺接过饼干，笑着道谢：“那我就替孩子们先谢了。刚才在班里，徐笠智还因为吃曲奇被我抓了现行，正盼着下课的零食呢，你这饼干来得正好。”
四个班主任围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饼干，偶尔聊几句班里孩子的趣事，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玻璃罐里的饼干上，暖融融的香气裹着轻松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虽然上课铃声还没结束，但这份藏在饼干里的心意，早已让这个圣诞的上午，多了几分属于师生间的温柔与热闹。
下课铃声刚响，高二 A 班的教室瞬间热闹起来。唐舞麟第一时间从兜里掏出烤肠，递到徐笠智手里，两人凑在角落啃得满嘴是油；其他同学也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着下午的圣诞活动。只有空还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戳着课本，眉头微微皱着 —— 他还在惦记早上语文课的事，总觉得刻晴会把他上课睡觉的情况记在风纪检查表上。
“哥，发什么呆呢？” 荧抱着一摞圣诞贺卡走过来，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桌，“刚才克蕾薇老师送了蔓越莓饼干，我给你留了两块，快吃啊。” 她把饼干放在空的手边，却见空没动，反而一脸苦相地抬头看她。
“荧，我的好妹妹，” 空拉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刻晴不是你闺蜜吗？你去帮我问问，她早上是不是把我上课睡觉的名字记下来了？要是被记上，这个月的风纪评分就完了，学生会的评优也会受影响。”
荧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刻晴虽然是风纪委员，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再说了，你昨天整理圣诞活动资料到凌晨，她又不是不知道。”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拿起饼干，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补充，“行吧，我去帮你问问，但你得答应我，下午的圣诞晚会，负责帮我搬舞台道具。”
“没问题！别说搬道具，帮你跑腿买奶茶都行！” 空立刻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仿佛刚才的焦虑瞬间烟消云散。荧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 刻晴刚查完隔壁班的纪律，正站在走廊里和九条裟罗说话。
空趴在窗边，紧紧盯着走廊的方向，连手里的饼干都忘了吃。徐笠智啃着烤肠路过，看到他这副模样，疑惑地问：“会长，你看什么呢？比我等烤肠还着急。” 空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别吵，等我妹的消息呢。”
没过多久，荧笑着走回来，冲空比了个 “oK” 的手势：“搞定啦！刻晴说看在你昨晚辛苦的份上，这次就不记了，但下次再上课睡觉，她可就不留情面了。”
空瞬间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拿起饼干大口咬着，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我妹靠谱！下午搬道具的事，包在我身上！” 教室里的笑声更响了，阳光透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