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齐声应下,转身准备离开。法涅斯又补充道:“记住,提瓦特市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涉及到市民的切身利益,下次再出现这种疏漏,谁都担不起责任。”
看着四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法涅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就像刚才亚瑟冰冷的态度 —— 这次的教训,足够让所有人都记一辈子。
伊斯塔露抱着文件快步走出市长办公室,刚拐进秘书室,紧绷的肩膀就瞬间垮了下来。她靠在文件柜上,掏出手机翻出儿子温迪的照片 —— 屏幕里的少年抱着吉他笑得眉眼弯弯,正是提瓦特高中高二 A 班的模样。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小声嘀咕:“还好今天出事的不是你,不然妈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早上听若娜瓦说 “外校人在弓道场闹事” 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掏手机给温迪发消息,直到收到 “我在音乐教室练琴,啥都不知道” 的回复,悬着的心才落下来。刚才在市长办公室不敢表露半分,此刻独自对着手机,眼神里满是后怕:“以后可得跟你说,离社团场地的纠纷远点儿,你那性子,遇上事只会凑上去看热闹,哪懂保护自己。”
另一边,莱茵多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安保公司的联系方式,思绪却飘到了阿贝多身上。她想起儿子昨天还说 “弓道部的柯莱最近在练新箭法,有空去看看”,心里顿时揪了一下,连忙打开家长群,翻找弓道部家长的聊天记录。看到有人说 “今天闹事时,阿贝多在画室画画,没去弓道场”,她才悄悄松了口气,笔尖在纸上写联系方式的手也稳了些。
“这孩子,平时就爱往各个社团跑,下次得跟他说,陌生人员多的地方别去凑热闹。” 莱茵多特小声念叨着,又点开阿贝多发来的最新画作 —— 画的是提瓦特高中的樟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安静又温暖。她看着画,嘴角不自觉上扬,刚才在市长办公室的紧张,被这份牵挂悄悄抚平。
伊斯塔露听到她的嘀咕,凑过去笑着说:“你也在担心阿贝多啊?我家温迪要是敢凑那种热闹,我非得好好说他一顿不可。” 莱茵多特抬头,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可不是嘛,咱们做妈的,哪能不担心孩子。还好这次俩孩子都没事,不然真没法安心工作。”
两人相视一笑,又迅速收起脸上的情绪 —— 桌上的文件还等着处理,市长的指令也不能拖延。伊斯塔露拿起电话拨通安保公司的号码,莱茵多特则翻开笔记本,开始草拟外来人员管理预案的框架,只是偶尔看向手机时,眼底还残留着对孩子的牵挂。
空一瘸一拐走进广播室,按下开关的瞬间,电流声透过全校的喇叭传开,原本还带着些躁动的校园瞬间安静下来。他调整了下麦克风,熟悉的声音裹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在教学楼、操场、社团场地间回荡:
“全体男生注意,耽误大家几分钟说件事。” 空顿了顿,想起刚才弓道场上男生们抄起扫帚、护具冲上来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今天外校人来闹事,谢谢大家冲上来帮我 —— 按道理说,你们动手打架,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那边,肯定要按校规扣分。”
广播室外,正在巡查的刻晴脚步一顿,手里的记分本攥得更紧,却没立刻去广播室阻止 —— 她倒要听听,这个学生会会长要怎么 “偏袒” 这群违纪的男生。
“但是 ——” 空的声音陡然转了个弯,带着几分狡黠,“这次的事,咱们当做没看到。” 他刻意加重了 “当做没看到” 几个字,笑意透过麦克风传得更远,“后续该吃吃,该喝喝,刻晴会长那边我去说,不会让大家因为帮我,平白扣了学分。”
这话一出,校园里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篮球场上,刚打完球的男生们互相击掌;弓道场外,帮忙收拾箭矢的少年们笑着起哄;就连教学楼里,趴在窗边的男生也对着广播方向比了个 “oK” 的手势。
广播室里,空靠在桌边,继续说道:“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先想着动手,第一时间联系学生会或老师,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今天谢谢大家,但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因为帮我受伤。”
说完,他按下关闭键,转身就看见刻晴站在门口,手里的记分本还摊开着,却没了刚才的严肃。“行啊,学生会会长,现在学会公然‘包庇’人了?” 刻晴挑眉,眼底却藏着笑意,“刚才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后续要是有人拿这个当借口违纪,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空笑着举起手:“放心,就这一次特殊情况。下次再有人违纪,你该怎么扣就怎么扣,我绝不拦着。”
两人并肩走出广播室,阳光洒在身上,校园里的欢呼声还没完全散去 —— 刚才的 “打架事件”,成了提瓦特高中男生间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