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从角色强度聊到人设故事,又从原神聊回 FGo,直到上课铃响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座位。温迪趴在桌子上,还在跟旁边的空小声嘀咕:“早知道原神常驻自选这么纠结,当初就不该把石头都抽限定池了……”
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课本推给他:“先上课吧,等放学了再跟你聊怎么攒石头 —— 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今天的校规抄完。”
温迪瞬间垮了脸,认命地拿出笔记本 —— 看来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想要 “自选” 到心仪的东西,都得先完成该做的 “任务” 啊。
上午第三节历史课,阳光把高二 A 班的课桌晒得暖洋洋的,瓦尔特?杨穿着合身的浅灰色西装,站在讲台上,指尖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 “不列颠君主立宪制的确立”。他的声音平稳又有磁性,原本该是让人专注的课堂氛围,却被一声突兀的台词打破了。
“他是没有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难道不是吗?”
《崩坏 3》里奥托那标志性的声线,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温柔,突然从教室后排飘出来。原本昏昏欲睡的同学瞬间清醒,几个熟悉这句台词的男生忍不住低头憋笑,连前排认真记笔记的女生都悄悄回头张望。
瓦尔特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目光扫过教室 —— 后排的谢邂正慌忙按灭手机屏幕,耳尖还泛着红,显然是始作俑者。没等谢邂把手机藏好,瓦尔特手腕轻轻一扬,粉笔像带着精准的瞄准器,“嗒” 地一声砸在谢邂的课本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谢邂,” 瓦尔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上课时间,把注意力从奥托的台词转移到不列颠的历史上。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谢邂蔫蔫地站起来,小声应了句 “知道了”,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书包,连头都不敢抬。周围的窃笑声瞬间消失,大家都乖乖把目光转回黑板,生怕被瓦尔特老师的 “粉笔警告” 波及。
可没安静两分钟,教室另一侧又传来了轻微的 “咔嚓” 声。坐在中间的唐舞麟刚拧开矿泉水瓶盖,就瞥见斜前方的徐笠智正低着头,课桌下藏着个包装袋,嘴里还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在偷偷吃零食。
唐舞麟无奈地挑了挑眉 —— 徐笠智这毛病总改不了,上课总想着偷摸吃东西。他刚想悄悄踢徐笠智的椅子提醒,就见讲台上的瓦尔特已经放下了粉笔,目光直直看向徐笠智的方向。
“徐笠智,” 瓦尔特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过来,带着点无奈,“把你藏在课桌下的东西拿出来。”
徐笠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薯片袋差点掉在地上。他涨红了脸,慢吞吞地把薯片袋举起来,声音细若蚊蝇:“杨叔…… 我就吃了一小口,没敢多吃。”
瓦尔特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没再多批评,只是指了指教室后门:“先把零食交去后勤处,回来好好听课。不列颠的《权利法案》比薯片重要,记清楚了。”
“知道了杨叔!” 徐笠智如蒙大赦,抱着薯片袋飞快地跑出教室,路过唐舞麟身边时,还不忘冲他挤了挤眼 —— 显然是庆幸没被更严厉的处罚。
唐舞麟忍着笑,低头喝了口矿泉水,假装没看见徐笠智的小动作。他作为学生会干部,本该提醒同学遵守课堂纪律,可徐笠智那副馋嘴又慌张的样子实在好笑,加上瓦尔特老师已经处理了,便没再多说。
等徐笠智跑回来,瓦尔特已经重新拿起粉笔,继续讲解不列颠君主立宪制的发展:“……《权利法案》限制了君主的权力,确立了议会至上的原则,这对后来很多国家的政治制度都有影响,包括我们现在的学生自治……”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瓦尔特的讲课声和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的声音。谢邂乖乖地盯着课本,再也不敢摸手机;徐笠智坐得笔直,连余光都不敢往零食袋的方向瞟;唐舞麟喝着水,偶尔抬头看看黑板,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小插曲 —— 大概只有瓦尔特老师,才能把混乱的课堂拉回正轨,还不缺温柔的分寸吧。
下课铃响时,瓦尔特收起教案,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谢邂:“记得来办公室,我顺便跟你聊聊奥托的‘引导者’理念 —— 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不列颠的历史笔记补完。”
谢邂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 —— 原来杨叔也知道奥托?看来历史老师的知识面,比大家想象的要广得多。
下课铃刚响,谢邂就攥着手机,苦着脸跟在瓦尔特身后去了办公室 —— 按约定把手机暂交老师保管,回来时还没等喘口气,就被徐笠智拉着往教室角落跑。
“刻晴委员!求个情啊!” 徐笠智手里还捏着刚从后勤处领回来的空薯片袋,凑到刻晴桌前,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