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语文课铃声刚响,阿蕾奇诺便抱着课本走进高二 A 班教室。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连衣裙,长发挽成优雅的低髻,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落下工整的字迹,开篇便领着大家赏析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声音抑扬顿挫,满是文学韵味。
教室里鸦雀无声,同学们都抬着头认真听讲,唯有靠窗的角落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 学生会的唐舞麟正趴在桌子上,胳膊肘抵着课本,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然是睡着了。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连带着他额前垂下的碎发都泛着暖光,倒让这偷偷打瞌睡的模样多了几分可爱。
坐在他斜前方的唐舞桐最先发现,她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趁着阿蕾奇诺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她飞快地从笔记本上撕下一角,用笔写下 “唐舞麟你又睡!”,揉成小纸团轻轻朝弟弟的方向扔过去。纸团正好砸在唐舞麟的胳膊上,他动了动,却没醒,反而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
唐舞桐见状,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是服了他,昨天不还说要早点睡吗?肯定又在学生会忙到半夜。” 这话刚好被坐在唐舞麟旁边的古月娜听见,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又软了下来。
古月娜轻轻推了推唐舞麟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舞麟,醒醒,阿蕾奇诺老师在讲重点呢。” 见他没反应,她又稍微加大了点力度,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再睡下去,等会儿老师提问你答不上来,可要被罚站了。”
或许是 “罚站” 两个字起了作用,唐舞麟终于动了动,慢悠悠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眨了眨,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态。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正好对上古月娜带着点嗔怪的目光,又瞥见前方唐舞桐回头递来的 “警告” 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赶紧坐直身子,把课本拉到面前,假装认真地翻了起来。
这一连串小动作没能逃过阿蕾奇诺的眼睛。她放下粉笔,目光温和地扫过唐舞麟,却没批评,只是笑着说:“唐舞麟同学看来是昨晚没休息好?不过苏轼这首词里‘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气,可得打起精神才能体会到。这样吧,你起来给大家读一段,找找词里的豪情壮志,说不定就能彻底清醒了。”
唐舞麟立刻站起身,脸颊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拿起课本认真读了起来:“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有力,之前的困意也消散无踪。古月娜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悄悄从笔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在他的课本旁,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待唐舞麟读完坐下,阿蕾奇诺笑着点了点头:“读得很好,看来是真清醒了。以后要是学生会的事情忙到太晚,记得跟老师说一声,别硬撑着影响上课。”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唐舞麟挠了挠头,拿起那颗薄荷糖,悄悄朝古月娜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课堂又重新回到了诗词的意境里,而这小小的插曲,也成了午后课堂里一段温暖的小插曲。
语文课下课铃刚响,唐舞麟就瘫在座位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对着身旁整理笔记的古月娜没好气地抱怨:“还不是学生会会长空 —— 就是我姐那青梅竹马!天天给我塞一堆活,昨天让我核对冬季祭所有摊位的安全检查表,连犄角旮旯的用电接口都要记,忙到后半夜才睡,今天上课能不打瞌睡吗?”
古月娜笔尖一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点 “早知道如此” 的了然,语气轻轻带着吐槽:“谁让你上周非要揪着他朋友的错处扣分?温迪在学校后山凉亭偷偷喝酒,你撞见了直接记‘违反校园纪律’;雷电国崩躲在器材室抽烟,你不仅扣了分,还把他的打火机没收了;连林尼帮温迪打掩护,都被你顺带记了一笔‘包庇’。空那性子,表面不说,心里肯定要‘敲打’你一下,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几个损友?”
这话刚落,教室后门就传来一阵轻笑声。温迪晃着半瓶没喝完的果汁(上课前刚把里面的酒换成了饮料),蓝色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凑过来时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果味:“哎呀唐舞麟,这话可就委屈我了。我那点酒是家里带来的果酒,度数比汽水还低,就是在凉亭歇会儿,怎么就成‘违规’了?倒是你,记完分还特意跟空‘汇报’,也太不给我留面子啦。”
旁边的雷电国崩揣着兜,指尖还夹着颗没点燃的糖(上次被没收打火机后,他就把烟换成了薄荷糖),语气冷冷的却没真的生气:“你按规矩办事没错,但盯着我们三个‘特殊照顾’,空不给你加活才怪。他要是真计较,上次你把他的学生会值日表填错,他早让你重写十遍了。”
林尼从书包里掏出个魔术道具盒,随手变了只纸折的小鸟飞到唐舞麟面前,笑着打圆场:“好啦,别气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