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立刻停下脚步,扯了扯快遮住鼻子的围巾,反驳道:“你懂什么!外面风多大你不知道?万一出门冻感冒了,谁帮你改班级活动的设计图?倒是你,只穿一件薄毛衣,早晚要冻得打喷嚏!”
“我比你清楚自己的体温。” 艾尔海森挑眉,指了指他棉衣上沾的绒毛,“还有,你棉衣上粘了猫毛,估计是出门前抱了你家那只橘猫,别等会儿掉得满教室都是。”
“你!” 卡维气得想伸手拍他,又怕扯掉围巾着凉,只能跺了跺脚,转身找座位坐下,嘴里还小声嘀咕:“就会挑我毛病,等会儿你要是冷了,别找我借围巾!”
两人的互怼刚告一段落,坐在后排的赛诺突然清了清嗓子,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 “笑话小本本”,眼神亮了亮 —— 显然是准备讲他那标志性的 “冷笑话”。
“赛诺,打住。” 没等他开口,弓道部社长提纳里就从旁边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无奈,“教室里刚暖和起来,你再讲冷笑话,大家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暖意就全没了,昨天你讲完笑话,隔壁桌同学都裹紧了外套,你忘了?”
赛诺动作一顿,有些不甘心地摸了摸下巴:“可是这个笑话和‘空调’有关,很应景……”
“再应景也不行。” 提纳里没松手,还朝周围看了一眼 —— 果然,听到 “赛诺要讲笑话”,旁边的同学都悄悄往空调出风口挪了挪,显然是上次被 “冷笑话冻到” 的后遗症。
“好吧。” 赛诺叹了口气,把 “笑话小本本” 塞回口袋,“那等放学路上讲给你一个人听,这次绝对不冷。”
提纳里无奈点头,心里却默默做好了 “听冷笑话打寒颤” 的准备。
教室里,卡维和艾尔海森还在小声互怼(一个嫌对方穿太厚,一个嫌对方穿太薄),赛诺则在琢磨 “放学后的笑话”,暖风吹拂下,满是热闹又轻松的日常气息 —— 这些细碎的小互动,让冬日的教室格外有烟火气。
夕阳把校园的道路染成暖橙色,随着社团和学生会的工作陆续结束,空背着书包走向停车场,优菈已经坐在法拉利的副驾上,指尖轻轻点着中控屏,提前调好的空调正吹出柔和的暖风。
“今天累坏了吧?” 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转头看了眼优菈,顺手把刚买的热奶茶递给她,“先喝点热的暖暖手,等会儿荧过来咱们就回家。”
优菈接过奶茶,笑着点头:“还好,就是帮游泳社确认器材清单费了点时间。你呢?跟萧萧对接长笛的事还顺利吗?”
“顺利,米卡已经把备用长笛送到音乐教室了,萧萧说今晚就能排练。” 空刚说完,车后座的门就被拉开,荧背着剑道社的装备包坐了进来,还带着一身淡淡的竹剑清香。
“哥,优菈姐!” 荧把装备包放在脚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今天剑道社加练了半小时,可算结束了,还是车里暖和。”
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问:“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不用,我跟你们说,今天社团赛我们赢了!” 荧立刻坐直身子,兴奋地比划起来,“最后一局我跟对手僵持了三分钟,终于找到机会赢了,教练还夸我进步快呢!”
优菈转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夸赞:“荧真厉害!下次比赛我们去给你加油。”
空启动车子,法拉利缓缓驶出停车场,空调的暖风包裹着车厢,后座的荧还在兴奋地讲着剑道社的趣事,副驾的优菈偶尔搭话,间或和空交换一个温柔的眼神。夕阳透过车窗,把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车厢里满是放学后的轻松与温馨 —— 忙碌了一天的校园生活,在这样的同行时光里,变得格外治愈。
暮色渐沉的街道上,法拉利的车轮平稳碾过路面,空指尖轻按中控,《骑士王的荣耀》的旋律瞬间在车厢里漾开 —— 恢弘的管弦乐交织着细腻的钢琴声,既有王者的大气,又藏着温柔的底色。
副驾的优菈放下奶茶,侧耳听着旋律,笑着看向空:“原来这是叔叔喜欢的歌?之前听你提过,还以为是爷爷的偏爱。”
“爷爷也喜欢,但老爸更痴迷。” 空目视前方,方向盘握得稳稳的,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笑意,“小时候他总在书房放这首歌,说这曲子讲的是亚瑟王的荣耀,既有守护家国的担当,也有对信念的坚持。他还说,咱们潘德拉贡家的人,就得像曲子里的骑士一样,守住该守的东西。”
后座的荧原本在整理剑道护具,听到这话也凑过来,脑袋贴在座椅靠背上:“我记得!上次老爸带我们去看历史展,看到亚瑟王的画像时,他还哼了这首歌,说以后要教我和哥‘骑士精神’呢。”
优菈听着父女三人的故事,再品曲子的旋律,忽然觉得格外贴切:“难怪每次听都觉得安心,原来藏着这么多心意。现在听着,倒像叔叔在陪着我们回家一样。”
空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