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的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地伸手抓住空的衣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周围的喧闹声仿佛瞬间静止,她能清晰地闻到空身上淡淡的墨水味,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 —— 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没事…… 就是被人撞了一下……”
空慢慢将她放下,仔细检查了下她的手臂,确认没有淤青,才松了口气:“下次走路注意点,这里人多,容易被撞到。” 他顺手帮刻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自然又温柔。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安柏和柯莱看到 —— 两人刚从弓道部拿完训练器材,正准备回教室,看到空公主抱刻晴的瞬间,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立刻投向站在走廊另一头的优菈。
安柏悄悄拉了拉柯莱的袖子,小声嘀咕:“完了完了,优菈该吃醋了吧?刚才空抱着刻晴,那么近……” 柯莱也紧张地点头,眼睛紧紧盯着优菈的方向 —— 在她们印象里,优菈虽然骄傲,但很在意空,之前看到其他女生跟空走得近,都会悄悄皱眉头,这次出现这么亲密的意外,肯定会不高兴。
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优菈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没有丝毫吃醋的模样,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甚至还对身边的芭芭拉说:“你看刻晴,走路总是这么急,幸好空反应快,不然肯定要摔得不轻。”
芭芭拉也笑着点头:“是啊,刚才那个人跑得太急了,幸好会长及时接住了刻晴会长。不过刻晴会长好像很害羞呢,脸都红透了。”
安柏和柯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这和她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优菈一点都不介意吗?
这时,空已经帮刻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风纪记录,还细心地拍掉了文件上的灰尘:“你的记录没弄脏,先拿去学生会吧,我去跟刚才撞到你的同学说一下,让他下次注意点。”
刻晴接过文件,小声说了句 “谢谢”,转身就往学生会办公室跑,耳尖还红得发烫。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才转身去找刚才撞到人的同学。
优菈走过来,正好看到安柏和柯莱一脸 “震惊” 的样子,忍不住挑眉:“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什么?一脸奇怪的表情。”
安柏赶紧摆手,小声问:“优菈,你…… 你不介意刚才空抱刻晴吗?就是那种公主抱……”
优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伸手弹了弹安柏的额头:“介意什么?那只是个意外,空只是怕刻晴摔倒,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刻晴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她不会有别的心思,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柯莱也忍不住问:“可是之前看到神里副会长跟空一起工作,你不是还悄悄盯着看吗?”
“那是担心他们耽误工作,不是吃醋。” 优菈纠正道,语气里带着点骄傲,“我相信空的分寸,也相信我的朋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乱猜忌。而且,要是我真的那么小气,空反而会觉得麻烦吧?”
看着优菈坦然的样子,安柏和柯莱终于松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 —— 原来她们都想多了,优菈虽然在意空,却有着难得的通透和信任,这份成熟,比盲目的吃醋更让人觉得温暖。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三人身上,远处传来空提醒学生 “走路慢一点” 的声音,刻晴跑远的背影还能看到一点衣角 —— 这样的小意外,没有引发预想中的 “吃醋风波”,反而让大家更清楚地看到了优菈和空之间的信任,也让这个午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柔。
傍晚的夕阳把校园小径染成暖橙色,空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优菈的游泳装备包,和她并肩往校门口走。刚走出教学楼,空就想起白天在游泳社看到的场景,忍不住笑着问:“对了,你一个游泳社社长,怎么还管起别的社团的事了?上午路过弓道部,我看到你在帮安柏整理箭矢,还跟提纳里社长讨论表演流程。”
优菈脚步顿了一下,伸手从空手里拿过自己的装备包,指尖轻轻蹭过包上的游泳圈挂饰,语气带着点不服软的别扭:“谁要管他们的事了?只是刚好路过,看到安柏笨手笨脚地把箭矢弄乱,提纳里社长又在忙别的,才顺手帮忙的。”
空看着她耳尖悄悄泛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顺手帮忙?我还听说,你昨天特意去烘焙社,帮琳妮特试吃新甜品,给她提了不少改进建议;前天还去风纪委员会,帮刻晴整理违纪记录 —— 优菈社长,你这‘顺手’的范围也太广了吧?”
被戳穿心思的优菈停下脚步,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 你们最近都在忙冬季祭的事,安柏他们第一次负责社团表演,肯定会紧张。我多帮点忙,他们就能少出错,也能减轻你的负担,省得你整天被各种事缠住,连跟我约会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空看着她这副 “嘴硬心软” 的样子,心里瞬间软下来。他伸手握住优菈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轻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也担心大家把事搞砸。不过你不用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