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里,戴云儿刚放下最后一盆腊梅苗,就看到夏洛蒂举着相机跑进来:“两位校花!能说说你们刚当选就来搬花的感受吗?” 古月娜和戴云儿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 看来她们和 “搬花” 的缘分,还没结束。
秋日的课间总是热闹,高二教学楼的拐角处,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和千古丈亭围在唐舞麟身边,几个人的目光都朝着不远处的后勤处方向瞟 —— 那里隐约能看到古月娜和戴云儿拎着花铲的身影。
千古丈亭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老大,看,你的古月又去搬花了。这刚评上校花没两天,怎么又跟花苗杠上了?”
“噗嗤 ——” 这话刚落,谢邂就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靠在墙上,手还在揉着笑酸的腮帮子,“不是我说,古月娜这‘搬花命’也太绝了吧?高一搬向日葵,现在当校花搬腊梅,下次是不是该轮到搬盆栽了?”
乐正宇抱着胳膊,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刚才我去学生会送文件,还听见空会长跟夏洛蒂说,校长觉得校花就得为校园出力,合着这是把‘搬花’当成校花的附加任务了?”
徐笠智嘴里嚼着刚买的豆沙包,含糊不清地补充:“戴云儿也在呢,两个人一起搬,刚才还看见戴云儿差点把花铲掉了,古月娜伸手扶了一下……” 他话没说完,又咬了一大口豆沙包,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觉得这场景还挺有意思。
唐舞麟原本正低头看着学生会的活动计划表,听着几人的调侃,耳尖悄悄红了些。他抬起头,朝着后勤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 古月娜正好转过身,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还朝他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阳光落在她沾了点泥土的校服袖口上,反倒透着股清爽的劲儿。
“什么叫‘我的古月’?” 唐舞麟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脸上的热意,“我们就是一起讨论数学题的同学,她去帮忙搬花,也是为了校园绿化,很正常。”
“正常?” 谢邂立刻凑过来,挑眉笑道,“那上次那刻夏老师留的附加题,是谁跟古月娜在办公室讨论到放学?又是谁上周运动会,跑八百米的时候,一直盯着古月娜所在的观众席看?”
“就是就是!” 乐正宇跟着起哄,“上次学生会整理花坛,你还主动帮古月娜搬营养土呢,别以为我们没看见!”
徐笠智也点点头,用力咽下嘴里的豆沙包:“舞麟,你要是喜欢古月娜,就跟她说嘛,我们都帮你加油!”
唐舞麟被几人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谢邂一把:“别瞎起哄,学生会还有事要做,我先去办公室了。” 说着就转身往学生会往学生会的方向走,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耳尖的红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唐舞麟的背影,谢邂笑得更欢了:“你看你看,还说不是!一提到古月娜就脸红!” 乐正宇也笑着摇头:“真不知道他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徐笠智摸了摸肚子,提议道:“要不我们去买瓶水,等会儿送过去给古月娜和戴云儿?顺便帮舞麟探探口风?”
千古丈亭拍了下手:“好主意!走,去小卖部!”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小卖部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这段课间的小插曲,酿成了秋日校园里最鲜活的热闹。
午休的天台难得清净,风卷着秋日的桂花香飘过来,却压不住一群人的笑声。魈靠在栏杆上,指尖转着空刚送给他的薄荷糖;温迪抱着鲁特琴,脚边放着半瓶苹果酒;基尼奇、欧洛伦、雷电国崩、枫原万叶、鹿野院平藏、达达利亚和林尼围着石桌坐成一圈,而话题中心 —— 空,正被众人 “围攻”。
“我说空,你这心思藏得够深啊。” 达达利亚先开了口,手肘撑在桌上,笑得一脸狡黠,“上次高一让古月娜、戴云儿搬花是乌龙,这次人家刚评上校花,又被钟离校长叫去搬腊梅 —— 别告诉我,这事儿跟你这学生会会长没关系?”
“就是就是!” 温迪拨了下琴弦,语气里满是调侃,“前几天我还听见你跟钟离校长聊校园绿化,说‘需要热心同学帮忙照料新花苗’,现在想想,你是不是早算准了会让那两位校花去?”
雷电国崩抱臂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点嘲讽的笑意:“表面上装不知道,背地里说不定偷偷跟校长‘推荐’了人选,美其名曰‘校花带头参与校园建设’,实际上就是想看热闹吧?”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顺着话茬往下接:“我可是听说,夏洛蒂去问你的时候,你还一脸无辜说‘不清楚’,结果转头就跟神里绫华说‘偶尔的小插曲也挺有意思’—— 这波操作,够能装啊。”
空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林尼打断。林尼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纸花,晃了晃:“会长先生,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次‘校花搬花’会成为校园趣谈?说不定还想让唐舞麟那小子有机会去给古月娜送水,顺便拉近关系?这算